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说得就是此刻的他。
詹知县对周楠大为同情,也不知道如何安慰,道:“等到新知府到任,子木你可以随我的船一道去京城。”
又过了几日,淮安知府到任,接着,新的同知、判官、推官、经历、照磨也到任。
周楠协同詹通办了移交,拿了私人物品出了府衙,回头看了看衙门口的石狮子,感觉这两个月在府城的经历简直就是一场梦境。
他一笑,心道:天无绝人之路,会有办法的,一定会。唐顺之老唐不是常说一句话,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我一个大活人,还能被尿憋死了?
一个身着草绿色官服的官员冲上前来,指着周楠的鼻子喝道:“姓周的,满衙官吏都因你遭了大难,你于心何忍?你真是走一地就祸害一地啊!”
确实,但凡周楠呆过的地方,上司同僚好象都没有什么好下场。他在安东的时候,詹通、詹师爷、归县丞被锦衣卫捉拿,搞得非常狼狈。
到府衙后,知府、同知等一众官员也同样被锦衣卫缉拿。
整个淮安的官场中人都在传播周大人的美名,说我们的周子木就是属乌鸦的,沾谁谁倒霉,可得罪不得。
这个官员正是周楠同事黄知事,得了周楠求情得到释放,又回到理刑厅的工作岗位上。
按说,这黄知事也算是受了周楠的恩情。而且,周大人现在有是清贵的行人司行人,可惹不起。
但是,黄知事听说自己能够从北衙手里平安脱险是自己浑家求的情。一想起周楠的特殊的喜好,他越看家里的黄脸婆越是心生疑窦,今天终于忍不住跑过来喝骂?
周楠得了他妻子的一百两银子,既然拿了钱就得替人办事,这是做人的基本准则。
就低声对黄知事道:“黄大人,你这又是何必。要想日子过得下去,就得头上有点绿。不过,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浑家是清白的。”
“此言可真?”
周楠:“黄知事,周某虽然被世人诸多误解,可我做事一向是有一是一,有二说二。不惹事也不怕事,又何必瞒你,难道某还惧你不成?自从黄大人被朱镇抚侦缉,你浑家为你四处奔走。是个好女人,有妻如此却是你的福气,好好待她。”</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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