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冽的北风裹挟着细碎的雪花,肆意地拍打着皇宫的宫墙,给整个西靖国皇宫披上了一层冷峻的银装。
御书房内,烛火摇曳,江流深正伏案审阅奏章,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就在这时,一位太监匆匆走进书房,神色慌张。
“陛下,大事不好!太子殿下遇刺般遭宫女下药,如今太子殿下与苏姑娘已将那宫女拿下,特来向陛下请罪!”太监扑通一声跪地,声音颤抖。
江流深手中的朱笔“啪”地一声掉落,
墨汁在宣纸上晕染开来,宛如一朵诡异的乌云。
“你说什么?竟有这等事!”他猛地站起身,龙袍随着动作肆意摆动,
“速速将那宫女押来御书房,我要亲自审问!”
不多时,翠儿被侍卫押到御书房。此刻的翠儿,头发凌乱,眼神中满是恐惧。
见到江流深,她“扑通”一声跪地,浑身瑟瑟发抖。
“你就是翠儿?好大的胆子!”
江流深居高临下地看着翠儿,声音冰冷,“为何要给太子下药?是谁指使你的?”
翠儿抽泣着说道:“陛下,奴婢……奴婢一时糊涂,爱慕太子殿下已久,
见苏姑娘得宠,心生嫉妒,便想下药接近殿下,求陛下饶命啊!”
江流深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大胆贱婢!身为宫女,竟敢觊觎太子,还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简直罪不容诛!太子乃国之储君,你此举是对皇室的公然挑衅,对国法宫规的践踏!”
一旁的太监小心翼翼地说:“陛下,依宫规,意图谋害皇室成员者,当处以极刑。”
江流深来回踱步,心中的怒火如汹涌的潮水般难以平息。“本以为皇宫之内,人人敬畏皇室,遵守宫规,没想到竟出了你这等败类!若不将你严惩,何以服众?何以维护皇室尊严?”
此时,江佑安和苏璃月赶到御书房。江佑安行礼后说道:“父皇,儿臣一时疏忽,险些中了这贱婢的圈套,幸得苏姑娘察觉,才未酿成大祸。”
江流深看着儿子,神色稍缓:“佑安,此事不怪你。这贱婢处心积虑,防不胜防。苏姑娘,此次多亏你机警,护佑了佑安。”
苏璃月行礼道:“陛下过奖,这是臣妾分内之事。只可惜未能及时阻止翠儿的恶行,让殿下身处险境。”
江流深的目光再次落到翠儿身上,眼中满是厌恶:“翠儿,你今日的所作所为,不可饶恕。朕决定,明日午时将你押往午门,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翠儿听闻,瘫倒在地,绝望地哭喊:“陛下,饶命啊!奴婢知错了……”然而,江流深不为所动,挥手示意侍卫将翠儿押下去。
待翠儿被押走,江流深看着江佑安和苏璃月,语重心长地说:“佑安,苏姑娘,此次事件给我们敲响了警钟。皇宫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你们日后行事,务必小心谨慎,不可再给心怀不轨之人可乘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