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靖国皇宫的秋日,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揽月阁的庭院中,银杏叶被染成金黄,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宛如一只只金色的蝴蝶。苏璃月身着一袭月白色长裙,手持一本武林秘籍,在庭院的石凳上潜心研读。自从柳如烟被打入冷宫后,皇宫内表面上风平浪静,可苏璃月心里清楚,暗流依然涌动。
负责照料苏璃月的宫女,名叫翠儿。这翠儿自恃在宫中有些年头,见苏璃月来自江湖,起初便没将她放在眼里。这日清晨,苏璃月吩咐翠儿准备洗漱用水,许久都不见人来。又过了好一会儿,翠儿才慢悠悠地端着水盆走进来,脚步拖沓,脸上满是不耐烦。
“怎么这么久?”苏璃月眉头微皱,问道。翠儿将水盆随意一放,敷衍道:“宫里事儿多,一时忙不过来。”苏璃月看了看水盆里的水,水温已然凉了,心中不禁有些恼火,但她还是强压着怒气:“去换盆热水来。”
翠儿极不情愿地端起水盆,嘴里小声嘟囔着:“一个江湖女子,还这么挑剔。”苏璃月耳尖,将这话听了个真切,心中暗暗记下。
到了用膳时间,苏璃月发现送来的饭菜不仅量少,而且菜品也十分敷衍。她叫来翠儿,质问道:“这就是你准备的饭菜?”翠儿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说:“御膳房就送来了这些,我也没办法。”
苏璃月看着翠儿的样子,心中明白,这是翠儿在故意刁难自己。若是以往,她早就按捺不住,出手教训了,但如今身处皇宫,行事不能再像在江湖中那般随性。她决定先给翠儿一个警告。
“翠儿,你身为宫女,就该尽到自己的职责。若是再这般懈怠,我定不会轻饶。”苏璃月语气严肃,目光如炬。翠儿表面上连连点头,心里却根本没当回事。
几日后,苏璃月让翠儿去取一本珍贵的书画,这书画是江佑安特意为她寻来的。翠儿领命而去,可过了许久都未回来。苏璃月派人四处寻找,才得知翠儿竟跑去和其他宫女闲聊,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苏璃月再也忍无可忍,她决定给翠儿一个深刻的教训。她命人将翠儿带到庭院中,此时庭院中已站满了揽月阁的宫女和太监。
“翠儿,你可知错?”苏璃月冷冷地问道。翠儿低着头,心中虽有些害怕,但仍嘴硬道:“奴婢不知犯了何错。”
苏璃月冷笑一声:“自你负责照料我以来,屡屡懈怠,故意刁难。今日,我定要好好整治这懒散之风。”说罢,她看向一旁的老嬷嬷,“嬷嬷,按照宫规,对这种懈怠的宫女该如何处罚?”
老嬷嬷恭敬地回道:“回禀苏姑娘,按宫规,当杖责二十,以示惩戒。”翠儿一听,吓得脸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苏姑娘,奴婢知错了,求您饶了奴婢这一次。”
苏璃月不为所动:“若今日不罚你,日后其他宫女都效仿你,这揽月阁还成何体统?行刑!”
随着苏璃月的一声令下,两名太监走上前,将翠儿按在长凳上。板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翠儿的屁股上,翠儿疼得嗷嗷直叫,不停地求饶。
其他宫女见状,都吓得瑟瑟发抖,纷纷低下头,不敢再有丝毫懈怠。苏璃月看着众人,严肃地说:“今日之事,就是给你们的警示。在这揽月阁,谁都要各司其职,若再敢懈怠,翠儿就是你们的下场。”
经过这次惩戒,揽月阁的宫女和太监们都变得兢兢业业,不敢再有任何怠慢。而苏璃月在宫中的威望,也在不知不觉中树立了起来。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江佑安的耳中。江佑安来到揽月阁,看着苏璃月,眼中满是欣赏:“苏姑娘,没想到你不仅武艺高强,处理起宫务来也如此果断。”
苏璃月微微一笑:“殿下,我虽来自江湖,但也明白无规矩不成方圆。若不整治这懒散之风,往后在这皇宫里,如何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