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脸上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倦意,难道他们又是在整什么新活?
在即将走出太和殿的时候,秦太傅又喊住了何晨。
“何侧君啊,您这眼眶怎会如此肿胀不堪呢?
究竟是遭遇了何事,以至于让您如此的憔悴啊?”
秦太傅说完还一脸关切地看着眼前的人,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担忧。
何晨微微抬头,露出那双布满血丝且略显浮肿的眼睛。
他的声音略带沙哑地回答道:“让太傅担忧了,学生没事,只是晚上睡眠不好而已。”
“原来是这样,如今距离春闱考试仅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了。
微臣真心希望您能保重身体,合理安排时间,全力以赴地复习,争取在此次考试中一举夺魁啊!”
若是以往秦太傅这么一说,何晨肯定是点头如捣蒜,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
然而此时回想起昨晚娘子对我说的那些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
原本对即将到来的春闱考试充满期待,现在突然就失去了兴趣。
她真正需要的并不是荣华富贵,而是一份简单而真实的生活。
而我,却一直埋头于科举之路,忽略了她内心真正的需求。
不知道现在悔改还来不来得及,但不管如何还是要试一试的。
于是何晨对着秦太傅坚定的说:“太傅大人,学生……学生不想考了。”
“什么?你……你……你不想考了?这是为何呀!
你在众多学子当中学问是最好的,也是最努力上进的,怎么好端端的就不想考试了?
您难道是忘了咱们读书人一辈子为的是什么?
您现在虽然贵为侧君,也入朝为官了。
但您始终只有一个秀才的学位,若是以后再要往上爬,怕是会被人诟病呀!
您呀,听话,别倔。
好好的复习,准备一个月后的春闱考试,您只有拔得头筹才有望登上皇夫的位置。”
秦太傅在说这话的时候,还左右的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伸手拍了拍合成的肩膀。
何晨愣在原地不说话,秦太傅也不催他,拍了他两下就自顾自的出了太和殿,留下他一人站在原地。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一切都显得那么有条不紊。
自从那天之后,林汐便开始了每晚对猎场的探索之旅。
而那条曾经令她望而却步的河流,如今对她来说已不再是难以跨越的障碍。
现在过河不是问题了,难题变成了在到达猎场过后,里面的猎物太多了。
一开始碰上那些猎物的时候还有点胆战心惊的,生怕它们一个发狂就对自己发起攻击。
有好几次,当我遭遇突如其来的紧急状况时,身体都会本能地产生一种想要躲进空间的冲动。
然而,就在我即将迈入空间的一刹那,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十一可能还在不远处紧紧跟随着。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划过,瞬间将我从逃避的冲动中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