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试过草纸之后。
他发现这玩意儿是真的好用。
当世那公共厕所,还有引流而来的流水,用以清洗。
也有人在管理其中的卫生。
公共厕所上还有很多标语。
什么病从口入勤洗手。
爱护卫生你我他……
一切的安排,都让冯关觉得不似真实的。
所谓文明,不过如此。
冯关在想。
若是他治理一方,能够做到这个吗?
若是他去治理海河州,滇州,又该从哪方面入手?
又能从哪方面改进?
冯关今儿是受益良多。
这忠烈城的一切,完全成了冯关心目中的理想城。
能够将自己管理的一方领地,管理成这般。
那还真是死而无憾,功德无量了。
在冯关思索的时候。
秦布衣枕在宫羽的玉腿上。
脸埋在其软和的怀中。
宫羽脸上泛着淡淡的绯红。
因为秦布衣的鼻息,让她娇躯微颤。
那感觉,实在酥麻搔痒。
有种异样的趣味感。
紫月这娘们儿被秦布衣使唤来捶腿。
看到秦布衣睡在宫羽怀里,那是满脸幽怨的。
初见秦布衣的时候。
自己为何那般不争气?
早知道,直接办了秦布衣就好了。
现在想想是有些后悔。
秦布衣自然不知道这俩娘们儿在想什么。
而是自顾着自己舒服。
人肉抱枕的感觉,是舒适。
小憩了一会儿。
秦布衣将冯关叫来打一会儿麻将。
麻将这东西,是随身带着的。
冯关,秦布衣,佟阁,紫月。
四人组了一桌。
秦布衣怀里抱着宫羽,自然是让紫月上了。
冯关打麻将,他娘子方彩兰有些急了。
在方彩兰眼里,冯关懂什么打麻将?
菜头一个。
方彩兰可是欧阳未央那棋牌店的常客。
也是麻将高手。
当即坐在冯关身边,当起了军师。
佟阁这老头后面,站着一群教习。
这麻将打起来极为有趣。
“你傻啊,为啥打八条?”
“三六九条不要?”
方彩兰急的也不管场合了,直接拉着自家夫君。
“妇道人家,你懂啥……”
“观棋不语真君子,打了就打了,不能反悔……”
冯关碍于面子,又不好在秦布衣面前有点小动作。
只能这般喝道。
秦布衣看到这两夫妻,嘴角微抽。
这俩,有点前世自家爷爷奶奶那味儿了。
打个麻将能吵起来。
还将自家的牌报了一遍。
秦布衣默默的摸牌打牌。
“我,自摸了!”
冯关回手自摸。
秦布衣和紫月倒没啥反应。
然而方彩兰可就震惊了。
“不是,还能这样的吗?”
方彩兰懵了。
她属于是科学麻将流派。
用最科学,最理智的方式打牌。
胡牌几率最高,最效率的方式。
然而冯关这打麻将不讲道理的。
玄学麻将。
秦布衣等一起数银币。
看到一把进账二十四枚银币。
方彩兰直咽口水。
秦布衣自然不在乎几十两银子。
紫月的钱是秦布衣给的,倒也无数为。
佟阁这老头,别看七老八十了。
他月俸超过千两。
这老头子别看他快入土了。
但他可是江东大儒。
他在秦布衣这里做事。
秦布衣给极高的待遇,属于是千金买马骨。
也因为这老头。
忠烈学宫才做的这么好。
他数点银币,也是并不心疼。
但是对于方彩兰这个平日里打八文封顶的老麻将高手来说。
这八银币封顶,也太刺激了。
如果说一文是后世一块到五块的话。
那么一两银子,就是后世的一千块到五千块。
这千倍额度。
属实是有些夸张。
接下来的麻将,大家是有输有赢。
然而冯关这货是一直赢。
也不知道这货是不是天生运气好。
打麻将突出一个玄学。
方彩兰被自己男人搞得破防了。
因为冯关没有按照她的话打牌也就罢了。
问题是,冯关打什么胡什么。
就打了两个多小时。
冯关赢了一百三十多枚银币。
这可是一百三十两银子啊。
昨天方彩兰一大家子胡吃海喝,又各种采买,也不过用了三十两银子。
今儿个给家里买了礼物,买了那么多东西。
也就用四十两不到。
冯关这转头就将银子赢了回来,还赢了这么多。
“走,去吃点宵夜。”
秦布衣笑着道。
“殿下,下官赢了钱,下官请客。”
冯关连忙道。
“可以。”
“走着。”
“刚才路过那个铁板烧,本王嘴馋好一会儿了。”
秦布衣笑着道。
冯关将一袋银币丢给自家娘子,意气风发的赶忙跟上。
方彩兰捧着沉甸甸的银币,一时间有些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