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才冷冷的看着她道:“那些个都是些穷酸秀才,有一个两个有钱的没有,个顶个的指着我花钱,到时候嫁了他家,敢是再来几个趁饭的么。再者说了,年纪也是不搭的,家里早已有了妻室,再找他们,心姐儿当妾么。”
邢二妹喉头一哽,见知心恍惚竖着耳朵在那里听呢,不由得气往上来,劈手打了她一巴掌:“怪道舅太太不愿意,你看看你一个大家闺秀,知道父母在这里说你的亲事,不说赶紧着去哪里窝着去,只管在这里直愣愣的听话呢,敢是我平日也是这么教你的么,果真是不知廉耻。”
知心躲无处躲,只得钻在那里悄悄的哭,秦秀才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催促邢二妹道:“你正经去舅老爷家多走几趟是正经,难不成她们果然不拿你做亲姐妹。”
知心听着父母坐在那里高谈阔论,俨然拿自己做生意谈,心里无限悲凉,想起邢家和邢昭林平日的作为,倒是更比邢二妹两人更盼着自己嫁入邢家。
邢夫人回到府里还难掩怒意,坐在那里气的拍桌子说道:“邢家何时出了这样的巾帼英雄,只顾着在自己娘家耍恨,却是不敢出去见见世面么,果真是又蠢又坏,她当是嘴皮子略微动上一动,舅太太就不敢与她纷争,溜溜的迎了她女儿进门?可是傻的出奇了,舅太太是个蠢的也该看看才是,毕竟是自己的嫡亲儿子,又不是外路货色,感情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王善保家的笑道:“看太太说的,无论如何,舅太太是必定不会同意的,总是林哥儿的一辈子,舅太太还指着林哥儿出息呢,哪里就叫二姑太太截胡了,太太倒是多心了。”
邢夫人笑道:“我倒是不想多想,只是奈何二姑太太只想往我的眼里钻,只可惜是颗不中用的沙子,且碍人的眼睛,只是钻在那里揉出不去。”
王善保家的笑道:“我的太太哎,且偏要想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不看槿哥儿、巧姑娘个顶个的都眼巴巴的望着她祖母呢,也该看看二姑娘和四姑娘,嫁入夫家也有些个时日,只是没坐下个胎,还有那许家还等着与大太太交际呢,看看何时八抬大轿送了姑娘进来,大太太且想这些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