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妤神情懊丧,至郏合处。
见是美人,郏合不由分说,先是一顿欢快,而后,才能听得进她的话。
“你娘亲,要求我们断绝?”
罗妤依偎他的膺膛,怀抱袅袅。
“嗯。”
“请合郎谅解,她如此劝言,本心,是为我好。”
“我们暂且分开,好吗?”
郏合不掩真面目。
“分开,还能同你亲近么?”
隐隐感觉,他语气有所变化,罗妤没太在意,专心回话。
“自是不能。”
郏合抬起她的下颚,四目相对。
“那你猜猜,我舍不舍得与你分离?”
见他容色狡狯,与以往大不相同,罗妤满目骇异。
“我……”
郏合空出另一只手,蓓蕾春雨,亵弄葳蕤,毫不怜惜。
“你再猜猜,假若不合我意,我会不会当众拆穿你的身份?”
罗妤面露惧色,瑟瑟风情之中,余出几分毛骨悚然。
“这……”
郏合勾唇,洋洋一笑。
“看来,你很害怕,直播不下去?”
罗妤颤栗愈烈。
“是……”
郏合肆意佻达,称心快意。
“只要你乖乖听话,入夜与我作伴,我就不干涉你白日直播。”
见她不情不愿,却不敢反抗之状,他明白,美人已被彻底拿下。
“既然,令慈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成婚之事,就此作罢。”
“对了,有件事,我忘记告诉你。”
罗妤心绪一沉,寞然失落。
“何事?”
郏合语态恬然。
“我家,有妻有妾,后院人满为患。”
“即便你同意成婚,也不是正妻,或妾或通房,我无谓,你自行选择。”
罗妤倩目,惊惧万分。
“什么?你……”
落眸处,美人嗔怒,气息渐重,郏合忍不住,覆唇而下。
“心口起伏,赏心悦目,叫我一尝……”
罗妤奋力推开他。
“家有正妻,你岂可与我胡来?此举,有违律令,你不知么?”
郏合一脸有恃无恐。
“我知。”
“你敢状告我么?”
“大不了,玉石俱焚。”
“美人,与你一起受苦,我甘心乐意。”
罗妤惊骇失色。
“你怎是这样的人?”
“安得如此卑劣?”
娇身,汹涌澎湃,郏合失智,心急火燎。
“我一直是这样的人,爱你入骨,何有卑劣?”
“一刻不见,十分想念,我从未对哪个女子,情深不能自拔,心肝儿,让我疼疼你……”
怒海惊风,霏霏不绝。
事罢,郏合心满意足,安在床榻。
“美人,何以玩不够你?我必要纳你回去,起码做个通房。否则,得上相思病,可怎么好?”
罗妤无言,只是悲泣。
郏合轻抚,为她拭泪。
“乖,不哭,眼睛哭肿,可就不好看了。”
见她似有闪躲动作,他冷漠怫然。
“那位,为你出谋划策的江氏,从今以后,你莫与往来。”
“自今日起,他但凡现身一碧万顷附近,我便让人,乱棍把他轰走。”
听得不妙,罗妤连忙止哭。
“求你不要!”
感知她,用心异处,郏合心底,泛起一丝苦涩。
“原来,你会说话。”
“我还以为,你变哑口。”
罗妤双眸悬泪,依依动人。
“江少郎哪里得罪你,你何故针对?”
郏合醋意酸楚,措辞峻厉。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