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此起彼伏,渲染了大半个夜空。 京城里也有人开始仰着脖子欢呼:“看,城西怎么那么热闹?” “好美的烟花!” “就是,这是谁跑去西山放烟火了呢?” “看起来好像离西山大营方向不远。” 街上人声嘈杂,冷南弦倚靠着车厢,怔怔地望着夜空中不断闪烁的璀璨,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合拢了眼帘。 满身颓败。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