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幼芽:“二哈,我要喝水。”
嘉嘉:“……”
嘉嘉伺候人的功力完全比不上他打架的道行,端给徐幼芽的水能褪鸡毛用,徐幼芽端着水杯坐在床头只能干瞪眼看着热气腾腾冒出来。
嘉嘉态度还算诚恳,坐在她床边说:“我保证以后再不碰女学生!尼玛牛皮糖似的,睡了就甩不掉。大家都是成年人,至于这么不成熟吗?”
徐幼芽差点用那杯开水给嘉嘉褪狗毛:“就是因为是成年人,所以才不能一睡了之,要负责任!”
嘉嘉小声叨叨:“又没人杀她,我能负什么责任?”
徐幼芽:“……”
好吧,是她傻了,居然跟一只狗讲那么高深的道理。
嘉嘉又说:“以后想打炮,还是得摇一摇。”
徐幼芽扶额:“渣狗!”
不一会儿苏亿城来换班,他跟嘉嘉说了好几句话,却一直没看向徐幼芽,嘉嘉忙着走了,他好像是要陪令主去参加一个什么会议。
徐幼芽表示吃惊,为什么令主需要一个男伴,而不是女伴?
苏亿城帮徐幼芽削苹果:“你是偶像剧看多了吧?正式的回忆都是带合作伙伴,只要求有能力,不要求性别,男女平等,没有歧视。”
苏亿城把苹果递给徐幼芽的时候目光转向了嘉嘉留下的那本书:“嘉嘉还挺有品味,看这种专业性杂志。”
徐幼芽拿着苹果看了一圈:“这里皮没削干净。”
苏亿城把目光转回来,跳过徐幼芽,直接看向苹果,可苹果白白净净,哪里有没削干净的果皮?
徐幼芽委屈巴巴地问苏亿城:“师兄,我哪里做错了,你都不肯看我一眼?”
苏亿城立刻僵住了,面部表情极其不自然。
徐幼芽问:“怎么了?”
苏亿城立刻把目光转向窗外,看上去淡然又平静:“没事。”
他的耳朵尖红了,红得像是玛瑙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