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老子才不是怂包,老子什么时候说了是怂包了!你个软蛋!”王老三一瞬间就炸了,大吼道,瞿氏和安有义这个时候也离去,翠竹留下打杂,似乎是已经习惯了两人相处的模式,翠竹现在看见这个场面也能十分淡定的看几眼之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得了,你别给我喝了,走吧。”孟村长伸手去拽王老三的手,王老三哼声转身快速的往后院走,孟村长无奈摇头,看向那边的翠竹,“那这些东西就交给你处理了。”翠竹连忙低头应下,等人走了之后翠竹才揉了揉发酸的腰肢,许是过年府中各类都比较缺人手,那边的阿弄瞧见了嬉笑着走来,“怎么,累了?要不我帮忙啊?”
“你少给我幸灾乐祸了,有本事在那边看,不如就过来帮帮忙,就看看你自己像个男人嘛,还是姥爷那样的好,知道疼自己的女人,对别人也是彬彬有礼的,啧啧啧,你跟着姥爷那么久怎么就没学了半点风度。”翠竹嘴上一边说着,手里的动作不停,阿弄一时语塞,纠结了一下还是帮着收拾。
瞿氏洗了把脸,再去屋子里帮安有义脱了外裳,用帕子擦了手脸,安有义睁开眼,抓住瞿氏的手,“今天大家都挺高兴的。”瞿氏眼眸也温柔下来了,“是呢,一家人一起,热热闹闹的,暖儿那几个朋友也随和,听说晚上的时候亲家母要来呢,我可得多准备几个菜式,别到时候穷酸了。”
“穷酸什么,你做的菜哪里还有人会嫌弃的,行了,你今天也忙了一天了,一起休息吧。”安有义伸手将人给拽上了穿,为了身上的酒气不熏到人,特意的隔开了一段距离,两人就这么躺在床上,慢慢的进入梦乡。
安暖睡醒之后外边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揉着酸痛的脑袋坐起身,身边的人递过来一杯水,安暖随口问,“翠竹,现在什么时候了?”传来的是熟悉的男声,“再过不久就要吃晚膳了,你现在起来的正是是时候。”安暖立刻转过头,伸手敲了敲穆梓舒的脑袋,“穆大哥你怎么在这里?你还没睡吗?”
“睡了,见你还没起来就先留下,怕你头疼,现在怎么样了。”穆梓舒放下手里的诗集,为安暖揉脑袋,安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嗯,不那么疼了,穆大哥我看你喝的也不少,要不你再休息休息?反正现在距离用晚膳也还有一段时间。”安暖伸手扯住穆梓舒的袖子,要穆大哥这么守着她,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不用,听说许思诗生病了,着了风寒,没及时医治还喝了酒,有些严重,顾瞿现在在那边照料着,你要过去看看吗?”穆梓舒扶着安暖起身,立刻用盖在腿上的披风包裹住人,安暖吸了吸鼻子,“不了,我们去打扰他们二人世界做什么,让顾瞿照顾吧,待会我让翠竹熬了药送去。”如果让顾瞿照顾她的话,她应该会很高兴的吧,只是怎么忽然间就染上风寒了,难道是今早去湖边的时候?
没去细想,穆梓舒多给安暖塞了件袄子,“现在外边天凉,你多穿点。”小姑娘身体本来就弱,那许思诗能染上风寒,那小姑娘就更容易了,一瞬间穆梓舒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照顾小动物,不过就算是把小姑娘宠成那也他是乐意的。
因为许思诗身体的缘故,顾瞿只是吃了一会就走人了,穆夫人穆老爷很热情,主动跟瞿氏安有义和孟爷爷说话,王老三坐在一旁很安静,晚膳的时候赵凯依旧是来蹭吃蹭喝的,不过精神好了许多,这让王老三也乐意跟这个徒弟说上几句,中午是喝酒的,晚上主要就是吃东西和聊天。
一直到了后半夜才散去,穆梓舒送两人回府,安暖去看了一眼许思诗,的确是有些严重,交代了一些事项后就回去了,洗漱后刚刚躺在床上,门外响起了穆梓舒的声音,“你若是躺下了,我就不进来了。”安暖正要答,将头闷在被子里,穆梓舒没听见声响转身离开,安暖抱着被子,只是那一刻不想要穆大哥进来,现在竟有些后悔,在床上打个滚,罢了罢了。
顾瞿打了水进来,就看见原本在床上躺着的人现在在床上翻了个身,只得过去先将人的睡姿调整一下,掖好被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