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对他一直都很有孝心,而他连同这一点小事都不能为丫头做,总觉得是他对不住丫头,安暖摇头,嘴角勾起舒畅的笑,说,“孟爷爷关系王老三我能懂的,我的事情不是一直都很稳妥吗?孟爷爷没必要为了这点事忧心的,我并不觉得是孟爷爷对不起我。www.126shu.com”
孟村长一愣,随后笑着摇摇头,“倒是我老糊涂了,这段时间的事情可还棘手吗?”丫头是什么样子的他怎么能忘了呢,丫头从来都不会因为这种事情介怀的,他应该早清楚这一点的。
“你在跟小女娃娃说什么呢,我看你的样子,小女娃娃自己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要你这种老骨头操心什么,还不如多看看我,我后背的针你都还没给我下呢。”王老三老实的趴下,孟村长走到那儿将针给拔下来,“可能是因为过于重视,所以才会想的多吧。”
安暖将王老三说的事情全部都跟穆梓舒说了,也说了这个东西的功效,“那这么看来这玩意还是个宝贝,但是同时也是一个祸源,你可别让别人知道你这里有这东西,不然肯定不少人过来争抢。”
“那留着吧,不是说要处子之身吗?我现在可以呀。”安暖其实对这一点挺兴奋的,都说脸是女人很重要的地方,她看脸,是因为穆大哥,女为悦己者容,她一点都不歧视那种为了突出自己的美而着装的人,当然,用作它途之者不纳入其内。
“应该不会,要不我先为你试喝一下?”穆梓舒说着去拿了过来,喝了一口,眉头微皱,“味道是不太好。”随后放在了两人的间,“等我这边有了效果之后你再试试看?”安暖瘪了瘪嘴,二话不说拿起了杯子一饮而尽,随后俏皮道,“到时候若是有副作用,我们两个也可以一起招啊。”
穆梓舒想了想,“你在这儿等我一下。”说着出了房间,安暖等了一会子人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绳子,绳子是用一条棕黑色的,“这是早些年我狩到的猎物身的皮,那个时候剩下了不少边角料,我搓成了一根细绳。”
安暖咧嘴一笑,“那这样算是穆大哥你和王老三一起送我的东西了。”可能是因为私心吧,总觉得穆大哥给的东西胜过于王老三的,章子贴在胸口暖暖的,倒是晚匆匆吃了点东西之后安暖有困意袭来。
“小姐的脸蛋儿又嫩又白,姥爷肯定喜欢的!小姐的嘴巴红红的,都不用唇脂了呢!”翠竹高兴的在旁边念叨着,似乎要他这个当事人还要高兴一些,安暖伸手摸自己的脸颊,变化真的有这么大了吗?伸手扯开自己的亵衣,似乎……大了些。
“有这种效果的肯定很贵,还是算了吧,县主你自己留着吃。”许思诗连忙摆手说道,安暖只是笑了笑,穆梓舒从那边走来,似乎也有那么一点的变化,整个人变得更通透了一些,安暖摸着下巴,说是只能对处子起作用,难道穆大哥也是处子?想着心情忽然更好了。
基本所有人都发现了安暖的不对劲,安暖回去后将章子放进水里,泡了大约半个时辰,分了半盆子的水,让翠竹给每个人都送一杯,爹娘他们算只是对身体好也喝,王老三那边是病患,安暖都考虑到了,分完了之后明显感觉到章子小了一点。
强迫着穆梓舒再喝下一杯,安暖也给了翠竹,躺在榻,安暖仔细的想着这些天的事情,“穆大哥,你说那些人什么时候才会来找我,早死早超生,要是这么一直不来我才觉得有什么猫腻呢。”
府的事情很快平息下来,谁都感受到了安暖给他们的那杯水的效果,谁都不说,心里记着安暖的好。
“回去吧,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了,若是可以确认爹娘平安,也算是了了这么久我的心愿,劳烦县主给我准备马车是。”许思诗说,这件事一直压在她的心头,越是高兴激动,她越要镇定,情绪波动大的时候总是很容易误事,这是从小爹教她的。
等人走了,安暖还没彻底歇息下来,陆灵灵找来了,找的是她和穆梓舒两人,“县主,表哥,这段时间多谢你们的照拂了,我爹那边来了密函,叫我今日启程回去。”
安暖欣然点头,“这是当然的。”陆灵灵喜欢穆大哥她知道,但她是个好女孩,来了之后也没去纠缠穆梓舒,这段时间跟赵凯在一起,相信他们很快可以情投意合,恐怕现在有一点,只是互相都没发现。
六月下旬了,安暖很想念前世的空调风扇啥的,不过在这里勉强能靠着冰块降降温,白天都是被热醒的,夜里也不能开窗,不然这一块的蚊虫能把你叮成筛子。
“你也可以这么想,似乎还真是这么一个道理。”安暖直接同意下来,“不过这事儿你可莫要冤枉我了,我是怕到时候暑了还得麻烦我们的翠竹照顾我不是?”她本来有些怕热,也好在这边可能要的县主府清凉些。
“我这不是热的吗?你也不瞧瞧现在日头多大,昨晚只是开了一小会窗子,我这身啊没一个地方号好的,真不知道哪里来那么多蚊虫。”安心没好气道,想起这件事心情更加烦躁。
安心推开许思诗,手不听的为自己扇着风,“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对这里这么熟悉了,对了,这几天见那殷家的跟你走的很近啊?你们两个关系怎么忽然间这么好了?”眼睛微眯,下打量着许思诗。
安心反射性的跳起来,瞪了许思诗一眼,“我跟他那能一样吗,我们是之前认识的朋友,我看那姓殷的不像是什么好人,你不怕着了道?”之前似乎都跟阿姐有点过节,不然穆大哥也不会那么不待见他了。
安心虽是不情愿,仔细想想自己还真的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干脆跟着去了,是在县里西面的一个较大的湖,湖边一排一排的杨柳随着风轻轻摆动,湖面停着几座画舫,风格不一,大小不同。
“你们两人来了,我还以为你们今儿个不来了呢。”殷白将扇子合起,走到两人的面前,许思诗笑道,“既然殷公子都亲自邀请了,怎么会不来,而且能够坐殷公子的画舫,可不是一般都能去的。”
三人了画舫,伺候的下人只有一个小厮和三个丫鬟,画舫停在了一棵大树荫下,三人舒服的坐在那儿,旁边有下人伺候着扇风,冰块的冰凉打在身,格外的舒畅,心里舒服了,对殷白的态度也好些,“今日怎么会想着请我们来画舫坐坐?”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人原本没想请她,只是请了许思诗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