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三在住进这来的时候,已经是她的人了,间那王老三其实也帮过她的忙,最重要的是孟村长跟他的关系,要是她不出手,孟村长估计自己出手了,左右想来这一次她是非帮不可,反正也没什么其他的坏处,帮帮了。
等确定人身没有毒而且开始恢复的时候,孟村长这才出门去找安暖,打开门看见安暖跟穆梓舒两人坐在门前的石桌那儿谈论着什么,走过去,“情况已经差不多稳定下来了,这一次的事情……”沉吟了一会,“我带着他走,不会连累到丫头你的。”
孟村长抿唇,“也亏得他命大,伤成这样了都还没死,也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安暖笑道,“那应该是因为他想着孟村长你吧,要是死了的话,太可惜了,那这个人县先交给孟村长你了,我们先回去休息。”
安暖躺在床,心里乱糟糟的,这一次的事情说的是轻巧,但处理起来十分的麻烦,一想到要跟那一群老油条勾心斗角的,安暖只觉得自己头疼的厉害,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走走看。
孟村长的状况是似乎不太好,整个人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安暖叮嘱了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之后走了,在院子里反复笃步等着人来。
两人一路到书房,安暖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顾瞿,你今天带着人来我这里是为了什么?”心忐忑,果然安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了,顾瞿说,“我前几日接到密函,皇叫我追杀一个叫做王老三的人,我这几日一直在寻找。”
安暖听见这话的时候手心都在冒汗,好死不死让自己一个熟人过来,现在她是该哭还是该笑呢?这件事瞒着他总有一天会被查出来,安暖做好了心里准备会后说,“顾瞿,我今天在这里问你一句,你可相信我?”
安暖才说,“实不相瞒,王老三的确是在我的府,而且我还认识他,他是我的朋友,当初我们认识也是在一个意外,他犯了什么事我都清楚,但我并不认为这是他的错,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也清楚,但他这么多年来只想给爱妻报仇,并不想要什么龙脉,金银财宝,他不想。”
顾瞿在原地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叹气一声,“如果你说的是真的的话,我想我不能带走他,我这一次只是途收到命令要将人给的逮捕,但是要没个明堂交去,恐怕我也会受到牵连啊。”
“不过这一次我没成功,皇也会派遣其他的人下来,到时候你我再怎么包庇下来也会露出马脚。”顾瞿说,看见顾瞿这个样子安暖这边算是安下心来了,果然将这件事告诉顾瞿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看见安暖身后跟着的顾瞿的时候,孟村长明显的有些紧张,安暖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孟村长这才放下心来,带着两人来到床边,“应该今日下午可以醒来了,没有什么毒,身的内外伤挺多的。”
“你现在也看到了,要是他这人坏透了,我们又怎么会愿意这么去医治他,甚至给他盖下这次的事情,还是说你不相信我这人的人品?”安暖给顾瞿倒了杯茶,顾瞿喝了一大口,手放在大腿,“这一次的事情我知道了,当做我昨天没抓到吧,反正昨儿个我也是单刀赴会的。”
顾瞿猛的一下子站起来,“那现在的处境不太好,我去看看!”说完要走,正好看见朝着这边来正擦着手的穆梓舒,“哦?顾将军先坐下吧。”走到安暖的身边,“都已经处理好了。”
顾瞿坐正,安奈下心的波动,“是了。”
“说什么呢,好兄弟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当我顾瞿是什么窝囊之辈不成?!”顾瞿猛的一拍桌子,怒道,安暖抬手挥了挥,“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不是怕耽搁到你这么好的人才吗?既然这件事这么说定了,那边接下来是什么行程?”
“但说无妨。”
顾瞿很是心动,“不过这仗也不是说赢能赢的,万一我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可不是危害了百姓?”安暖没好气道,“顾将军,你可是身为一将军,怎么能够这么灭自己的气焰呢,你自己有什么本事你自己还不清楚吗?都说了,两国交战,最重要的是军心,民心,有我在你还在怕什么?”
顾瞿悠闲的躺在吊床,这东西跟他那边的差不多,不过只有一根绳子吊着,他至今还没学会这门功夫,还需要垫一点什么才能躺去,总睡不安稳,有了这东西倒是不错,耳边听到脚步声,顾瞿睁开眼,是次那个姑娘。
经历这么多人情世故的顾瞿怎么可能看不出许思诗的心思,“我这一次来只是单纯的来看看县主,你在这里做什么?”
顾瞿挑眉,坐起身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咀嚼了一会儿后脸变得僵硬起来,许思诗嘟囔着,“我分明是按照翠竹交给我的方子做的啊,不好吃吗?”这么说着却没有自己去拿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