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做什么,我只想要得到我原本应该得到的尊重和权利,好像是今日郭大学士带看来了这么一大帮子的人过来,难道不是为了刁难我吗?只是可惜了,你有本事来,我有本事把人给你踹下去。”
郭瑜看着面前的茶杯久久不说话,安暖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嗓子,刚刚说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听明白了没有。
安暖挑眉,欣然接受,“郭大学士可以这么想,那是最好的人,今日的事情郭大学士也都是看到了,我需要等你那边材料全部找好了才能开工,还有那些什么铁匠之类的人才,我也需要,打量的打造这种纲。”
“是在洪水最泛滥的口那边,只是单单的按照你这种类型的桥,是没什么用的,得需要你亲自去看看,然后把图纸给我画下来。”郭瑜说。
“付春是没问题,但是他媳妇?”之前他是见过付春这人的,办事挺利索的,也有自己的想法,要不是他是安暖的人,可能他还真的会挖过来,左右都是帮他做事的人,也不去计较这些,只是才离开不久,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媳妇了,“把女流之辈带过去,会不会不太好?”
“如此也算了,你这边看着安排吧,等我这里把东西准备好了,我来找你,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你……”最后这句话郭瑜说不出口。
两人事情谈好之后回去,一群官员坐在那儿都有点忐忑不安,瞧见人回来了,一个个的都激动的站起身,“事情可说的通了?”说话的是一个颇为年迈的人。
百姓哪里会有官银,这段时间所有人想要去换官银都给阻止了,一下子掏空了大多数人一半的家里,一般人哪里受得了这憋屈,原本是想着来找事,也获得了郭大学士的允许,来这儿之后谁知道有这么大的变故。
交接的事情处理好了之后,送走了人,安暖无力的瘫软在榻,一直在那边看书的穆梓舒走过来,帮安暖把身子扶正,帮安暖捏着肩头,“今天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吗?”他在附近看过安暖那边的情况,也很佩服小姑娘能有那样的气势,他的小姑娘长大了。
“是了,你好好休息。”穆梓舒说。
郭瑜正准备回去,被一人拦下来了,这是适才‘喝醉了’的那位,不解的问,“分明郭大学士之前已经默认了,又怎么改了主意呢?还是说这县主真的有那些能耐。”
“不要因为你的愚昧祸害了被人,你想死,没人拦着你,你敢去抢?现在她要是不同意做这些事,你再想找人,不可能找到了。”郭瑜不耐道,这人安暖都要不可理喻一些。
“我只是不甘心,这么被压下去了,罢了罢了,咱们都回去吧。”这人说完之后匆匆的回了轿子,身子猛的颤抖几下,刚刚还是第一次瞧见郭大学士那样的眼神,可怖,好像他随时都有可能身败名裂一般。
“你给我安心的坐着吧,别去给暖儿添乱。”孟村长静静的坐在旁边算着这个月府的出入账本,暖儿说最近忙着,这些事交给他来打理了,算的还有点头疼,不过开支其实还不算大吧。
孟村长看了一眼他手的茶杯,“你要是不想再挨骂,老实点给我放下那个茶杯,很贵的你知道吗?这是紫砂壶,我的宝贝!”
赵凯老远的能听见孟村长在那边咆哮的声音,很早看见县主府外站着许多官兵,开始还不让进去,还是管家知道他是这里面的人,特地开了进去,让绕路走,偶然瞥见了那边安暖和一众官员,才知道安暖跟自己不是一类人。
陆灵灵一怔,道了谢,“你要是喜欢为什么不戴呢?”
“你可真笨,我来教你吧,我倒是觉得你冠发绝对好看。”陆灵灵一时间来了兴致,也不管赵凯是否愿意,拉着在榻,纤纤玉指插进赵凯的发间,挺干净的,看样子似乎还是刚刚洗不久的头发,难道还为了那个簪子特地洗了个头发?陆丽丽在心里偷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