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暖拍了拍穆梓舒的手,穆梓舒拖着安暖的后背,让人坐起身,“你去找了他来见我。”拍了拍身的褶皱。
“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一切多亏了县主大人。”周生说,安暖笑道,“亏了我什么呀,你们自己做的事,次匆匆离去,如今令尊可还安好?”
安暖抬眸看向坐在面前一副怡然自得的少年,“去了?”之前听说是重病,如今陆陆续续的也过去月余了,怎么会这么快走了。
“这一遭回来是想请县主大人前去庄子,父亲下葬,若是县主大来,也算是得了个体面,也是父亲生前的遗愿,让县主大人前来,好好款待一下县主大人,报了之前收留我的恩。”周生说。
“是呢,约定好了五天之后去的,家的规矩,是要守槟几日。”周生低下头,看面前茶杯里的茶水,气氛开始慢慢凝聚,穆梓舒从屋走出来,“暖儿。”
穆梓舒在安暖的身边坐下,看向周生的背影,“什么事?”
穆梓舒点头,安暖继续说,“这孩子总觉得是伤心过头了,现在见人也不似以往那般多少有点俏皮的样子,总觉得可惜了。”
安暖撇了撇嘴,“倒也是,罢了,先不管这些了,准备的东西也得去办起来。”各个地方的习俗都不一样,安暖暂且还不知道。
“县主大人对我很好,是我自己有点想不开的。”周生胡乱的擦了几下溢满眼眶的泪水,面露出笑容,“我的行礼还没放下,不如你陪我去客房,顺便再带我认识认识那个叫做什么赵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