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报以一个微笑,倒也没拒绝,安暖撑着下巴看着面前的穆梓舒,“穆大哥,今儿个阿弄没有给你带话吗?我记得我叫赵凯去带过话了,还是说那小子没有把话带到?”
站在后边的阿弄一本正经的说,“回公子,自然是没瞧见的,阿弄出来府倒也没看见除公子之外其他状年男子了。”
赵凯到后院溜达一圈,正巧遇安心几人正在院子里捣腾什么,见他来了立刻喊了去帮忙,凑近一瞧,才发现都在挖着花儿。
赵凯还没来得及拒绝,看见安心拽着许思诗跑远,“你好好做啊,快点做完,免得到时候你似乎遭罪!”说完头也不回的逃了。
胡乱擦了一把脸的汗,最开始做这种事的时候,还是在他八九岁时,师傅因为要去外边办事,留他一人,给了几两银子,也没说要去到什么时候,勉强有一亩一栋茅草房能住下,每日也是他一人去耕种。
当时的他也被抢过一两次,全年都靠吃捡来的烂果子和一些别人家不要的烂豆子饱腹,偶尔能偷到一定粮食也能够他吃很久了,长大之后没人再来敢抢他的粮食,换成他去抢别人的粮食了,当时为了活命,吃了不少苦,等自己差不多大之后抛弃了那儿,自己出来寻生活,在这一块凭着学来的本事,也能混个酒足饭饱的。
陆灵灵撩了裙摆也蹲过去,“我来找安心他们一起玩儿的,没瞧见人,听说是来这里处理这些药死的土壤了,怎么是你在这儿?”之前见过这个男子,还好心的帮她把院子里的石头给处理好了,对其也算有点好感。
有点可惜,赵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感叹,“你放着我来吧,你这身衣裳应该挺贵的,像你们这样的贵小姐应该做不管这些。”说完后又觉得自己嘴笨,饶是这番话对旁人的说,也会觉得自己在讽刺她,正要解释的时候,看见陆灵灵拍了拍裙摆。
赵凯楞了小会儿,蹲下身,“你要做在这边来,这边干净一点,若是之后衣裳落了印子,可别找我哭哭啼啼的。”继续手的动作,陆灵灵撇了撇嘴,蹲下专心挖土。
安暖坐在太师椅,看着桌子的放着的这几块地契,“不知道殷公子何意?”这地契是今儿去的那个酒楼的地契。
安暖蹙眉,“我先前应该已经说了,这东西也不卖。”殷白不急不慢的说,“那是在外头,现在咱们在里边,县主大人若是还有不方便的尽管说出来,本公子都是能理解呢。”
“一般人看见这个条件应该很心动了,更何况我还有县主更感兴趣的,如果允许的话,我想也为将来那块地盘的建设出一份力,很多都是朝廷无法做到的事情,而且我还能为县主尽一份我能做到的力,如何?”殷白说道,“殷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但若是去京,也是能站稳脚的,县主大人请务必好好考虑考虑。”
将地契放在一边,“这个条件不行,若是殷公子能够换一个条件的话,说不定这件事这么成了。”安暖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弄的殷白心里都有点慌,之前花了不少功夫才打听出这些事的。
殷白捏着扇骨的手紧了紧,面无事,“如此,倒也的确不大方便,但我认为跟县主合作应该是一个很好的选择饿,不如县主卖我一个好头吧,让我赚点银子颐养天年,也好。”
“如果县主大人能给个介意,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本公子在这儿先多谢县主大人了。”殷白站起身,朝着安暖作揖,安暖这才将地契拿到自己的面前,用的东西压着,“那不妨来谈谈现下要做什么,还需殷公子在这儿稍等片刻。”安暖礼貌一笑出了门。
“爹自己将这些交托于我,那是我的东西,我怎么用他们能说什么,你难道在质疑你家公子的能力?我要是想混出头,必须要有一个人给我做个铺垫,不然你以为一个乡下发展来的小家族,谁会愿意理睬,你问过这一次作罢,日后少说话,多做事。”殷白靠在太师椅,呼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