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这几日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一般,竟也学着跟周生一起看书了,这倒是一件好事,这几日忙着,家里下下的她也没注意,现在看起来,娘和三叔的感情增进了不少,也没了以前那种隔阂,可能是娘也想通了罢。
不久,安暖在家里坐着,得了郭瑜的消息,说是没人仗责五十,罚俸禄半年以示警戒,傻子都能看出来这里面偏袒的成分有多少,也亏得郭瑜还敢将这东西给她看,做做样子都不会,摆明了诚心气她的。
郭瑜正在房间吩咐着事情,外边有人说是有他的信,取来一看,是安暖送来需要的东西,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若不是现在安暖不在身边,郭瑜真想这么掐死这个不知死活得寸进尺的女人。
想要开骂的时候又瞥到了旁边那张纸的数字,闭眼深呼一口气,继续往下看,最后一张纸是最好的,的确是很少,面只写了几行字,‘不多要,这些大多数都是精神损失费,大人应该不会介意的,五百万两银子能安抚我受惊吓的心灵。’
安暖在半晚时分收到了郭瑜送来的东西,送东西的人似乎还是郭瑜同好,交代了之前郭瑜说的话,等着,等什么?当然是报复,不过他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她又怎么额肯呢个坐以待毙,特地清点了一下东西,一眼没少。
瞿氏不放心走过来,“暖儿,你这些东西都是哪里来的啊,还有那么多银子,你可莫要做什么坏事啊。”
瞿氏瞬间烧红了脸庞,瞪了安暖一眼,“你才多大学会调侃娘了,怎地不看看你自己,我昨儿听翠竹说了,是梓舒要回来了?”
次日人来的很快,收拾了东西去盐湖,安暖因为腿脚不方便,从头到尾都是让人抬着软轿走的,坐在那儿悠闲的喝着热茶,如今天气开始慢慢回暖,这会子晚间睡觉却还是要盖厚被,也不知道穆大哥在路有没有注意身子。
其一人瞪大着眼睛呼吸急促,安暖连忙拿了帕子,盖在那人的脸,用力的掐了一把人,那人才缓过神来,趴在地喘着大气,似乎要把所有的空气都吸进去一般,等了一会,终于有还理智的人出来说了事情的缘由。
周围的人一听,也都被吓得不轻,个个瞪圆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什么,什么死人?这湖里面有死人?”
安暖被吵的头疼,“你们别叫,这事儿还得让官府来定夺。”安暖让人先将这六人带到一边,让人去叫了县官来,这会子来的还是郭蘹,郭蘹瞧见安暖在这儿,也是头疼的紧,怎么这女人到哪里都能惹出事来。
郭蘹立刻去喊人,不一会儿几个捞是人来了,一个个的问清楚了情况,腰间别着个东西准备下水,安暖正要提醒的时候,瞧见他们各自抱了不远处的竹娄,很是自觉的在自己的腰间绑了一根绳子,随后跳了下去,倒是她多虑了,吃这行饭的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