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来了,安暖连忙将鞋袜套,等几人将藤椅抬到安暖的面前,安暖这才一瘸一拐的坐椅子,等着他们将椅子抬起来,两个人抬一个小丫头是绰绰有余的。
“县主既然知道山路崎岖难行,这平稳自然是没有的,忍耐片刻,很快要到山下了。”领头的面无表情道,安暖也懒得要求太多,腿的阵痛让她心情不大好。
许是因为一路太累,安暖在马车睡着了,回来的时候还是翠竹喊她醒来的,扶着进了府,翠竹连忙去找了个大夫过来为安暖检查脚踝,是个年纪大的老医。
让妈子去煎药,翠竹为安暖搽药膏,按照老医说的按压脚踝,开始还有点痛,之后舒服起来,“小姐这去趟山怎么弄的这么狼狈?之前看那两个烧焦的人儿可是吓坏我了,这山可还有什么洪水猛兽不成?”
夜晚,安暖趴在榻,正想着今儿的事怎么处理,窗子有了动静,打开窗子,瞧见相思鸟停在那儿,从脚踝处解了信下来,心猛跳的快。
安暖将纸条按在胸口,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穆大哥他说,已经在回来的路了。”翠竹也是替安暖高兴,“姥爷快回来了呀,这事儿得告诉夫人才行。”
“县主大人可别害羞了,这婚事都定下来了,再过段时间可不是要成亲了?”翠竹也不怕安暖,说话肆无忌惮的,安暖瞪了翠竹一眼,“你再这般,我可叫了刘妈来训你。”
安暖看和面前黑漆漆的汤药,重要的话她以前也喝过,苦的很,据说重要还有减肥的效果,大约是喝了这玩意再也吃不下其他东西了罢,只是伤了脚,又不是什么大病,哪里需要喝这些苦玩意,她敢想,不敢说,若是叫娘知道了,指不定逮住是一顿批。
“翠竹,这些东西要喝多久?”若是每日都喝,迟早得喝死在这里,也不知道这腿脚能好几天,翠竹想了想,“大夫说是最少要喝三日。”安暖松下一口气,只用喝三次,随后听见翠竹说道,“每日两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回头叫刘妈给我多做点点心回来。”安暖随意挥手,无力的靠在榻,将腿搁置在小几,既然是要把这一切的过错都归于那死老头了,竟然出手这么狠,下次看见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
想着想着安暖也睡着了,次日响午才醒,翠竹连忙从外头进来,“县主,现在郭大学士正在外边候着,似乎还带来了不少东西。”安暖揉了揉脑袋,“嗯,伺候我梳洗吧。”
郭瑜走进来看见安暖端坐在那儿,一只腿用小凳垫着,安暖笑道,“如今腿脚不便,不给大人行礼了,还请大人莫要见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