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陈洪进的女儿,为何会做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呢?”
“那就是康兄不大了解陈玑这个人了!”
“哦!说来听听!”
“陈玑虽然是陈洪进的女儿,但是有关她的说法,却是她对陈洪进的所作所为很是不齿,从陈洪进谋夺泉州,以莫须有的罪名将留家后人押送金陵开始,到陈洪进开始横征暴敛,急剧扩军,想要拥兵自重,陈玑一直都是抱着不同的意见的。”
“也因此,陈玑一向极少住在家里,而是深入民间,想尽一切办法的解百姓疾苦,从上次我等见到陈玑帮忙开凿沟渠,兴修水利就可以看出来了,她真的是一个游走于陈家外的有心之人。”
“康兄可还记得,我们搜集的消息当中,有一条正是关于陈玑的。去年,陈洪进要强行收回所有的私营码头时,陈玑曾威胁陈洪进,若是陈洪进不听劝告,强行收回了这些私营的码头的话,她陈玑自此就遁入空门,削发为尼。”
“这倒是事实!陈玑果然是个奇女子也!”
“正是!所以,不管沈某有没有能力将来放陈家一马,陈玑这个人确实值得结交,陈玑的这份礼,沈某也要照单全收。这对大宋、对家师、对沈某来说,也许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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