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吴淼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回忆起自己宦海沉浮这么多年,还真是跌宕起伏,一言难尽。
他本是浙江士子,少年成名,十三岁就中了秀才。次年,又中了秀才。可谓是春风得意,简直就是士林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在吴淼和别人看来,春闱会试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最多几年浙江一地就会出一个十来岁的少年进士。
金举人,银进士,举人都中了,进士功名又算得了什么?
可惜,事情就坏在他当年太热血上面。会试期间,正好是朝廷大礼仪之争,吴淼在考前一时口快替皇帝说了好话。道,天子要让生父进宗庙接受后人香江赶走。
史文将本就傲气,也知道吴大人容不得自己。心中也是琢磨等下若是吴淼生事,自己又该怎么反唇相讥。对,就骂他一句皓首匹夫,苍髯老贼,然后一拂袖潇洒而去。
突然有一个衙役跑进来,“周司正回来了,周司正回来了!”
“啊,司正回来了,那就是没事了。”史文江惊喜地大叫:“快快快,快去迎接司正。”
周楠为人谦和,众吏员和兵丁以前都受过他的恩惠,也恼怒吴淼刻薄,都同时欢叫一声,蜂拥而出。
吴淼目瞪口呆,什么周司正,我才是你们的大老爷啊!
正在这个时候,只见周楠和两个太监走了进来。
史文江大为惊喜:“司正,你没事吧?”
其他人也围在他身边:“大老爷,你没事吧,回来就好,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