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徐家既然想要求情,那就拿钱出来,本大人也不是不好说话的人。不要太多,一百两,只要一百两就成。
不出钱也可以,咱们在官场上做个交易,以后江湖再见都是朋友。
可你徐家竟然光想靠说几句白话就让我点头,情商和智商堪忧。
其实,这年头的官员和读书人可没有笨蛋。
徐家之所以这么干,那是因为狂妄,那是因为瞧不起周楠这个只有秀才功名的小行人。
被人轻视的感觉直娘贼非常的糟,简直就是不能忍啊!
周楠已经铁了心决不松口。
看丈夫气成这样,荀芳语也不说话,只微笑着提起扇子对着他不住地扇着。
周楠扑哧一笑:“夫人你这是在煽风点凭还得求到周行人这里来,放心,自然有大人的股份。等钱收完,估计还得一月。我这段日子都会住在淮安会馆,行人若有吩咐可叫人去那里唤我。”
大喜的日子,周楠也懒得训斥他,没得坏了心情。
罢,再帮他一回,但要说话,以后再有这生意我可不会再管了。
他想了想,想起刚才武新化所说的恭喜行人喜得麟儿这句话,心中一动,就提笔在信上写下“周麒”二字,算是给自己的嫡长子取了名。
考虑到儿子是早产,身子弱,行不得远路。周楠又在信上说,本打算叫一家人年前来京团聚的。看来,得等明年再说了。
递给武新:“武员外,这封信你托人带回淮安,一个月之后我会帮你拿到通关文凭的。这生意也没多大意思,实在麻烦,以后不可再做。”
“多谢行人,我这下去叫人带信。”武新化拱手告辞,心中却不以为然。这么大生意怎么说没有多大意思,以后还得做,难道周行人你嫌股份太少……我倒是要好好斟酌斟酌……对,要不我抛开其他合股人和周行人单干?
得了这个喜讯,周楠的坏心情好转了。
周府上下也是满面的喜气,荀芳语一连念了几声佛,还给周家的祖宗牌位上了香,并给家中所有人都发了赏钱。
第二日,周楠怀着美丽的心情去通政司上班。
午后,因为天气热起来,他有点犯困,见手头实在无事,便欲溜号跑去皇城外常去的茶社点一壶茶迷瞪半个时辰。
刚出大明门,就见到有一个书办来找,说是今日徐阁老已回相府,让他过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