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本分?说得好!做人要本分,要守规矩。对了,嘉善的婚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朕怎么不知道?”
黄锦:“是裕王府提议的,贵妃娘娘也点了头。”
嘉靖:“朕听人说,定下的驸马都尉是个读书人,在老家另有妻室,这不是胡闹吗?如此,天家颜面何存?”
黄锦:“贵妃娘娘定下的驸马都尉姓周名楠,现在行人司做行人,只秀才功名。当初他进行人司,还是老爷下的旨。他在老家是有妻室,但休妻另娶也是可以的。只要周行人能够妥善处置好此事,与皇家颜面无损。”
“奴婢听人说,这位周行人诗词了得,德行出众,且仪表堂堂,公主甚是合意。”
嘉靖:“此人有才,若是做驸马,甚为可惜。”
黄锦有点为难:“这个时候若是悔了婚事,怕沦为笑柄。”强令已婚的周行人做驸马已是笑话,现在又悔婚,这个笑话就大了。
嘉靖有点为难,想了想,道:“暂时不提公主大婚一事,先等等看,等过了秋闱再说。”
天子的心意黄锦自然明白,嘉靖刚才口口声声说规矩道法纪,如果周楠中了举,按照朝廷制度自然会参加接下来的会试、殿试。一旦中了进士,驸马自然不用做了。
如此,倒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黄锦:“是,谨遵老爷旨意。不过,奴婢又一句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嘉靖:“你说吧。”
黄锦看得出来皇帝是非常欣赏周楠,也对,能够写出那么漂亮诗词的人,“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老爷,科举这事可不好说。内阁阁老们,翰林院学士在科场之路上鲜有人一蹰而就,周行人未必就一定能中。”
如果中不了,不也要被逮回去做驸马都尉。
嘉靖:“拖拖看,嘉善不过是一个小孩儿,心性善变。”
即便到了那时,拖黄了事就是了。
******************************************************
周楠并不知道,嘉靖这句话一说,他是彻底安全了,宗室再不会去骚扰于他了。
他只是以为嘉靖已经答应不让他做驸马,皇帝说过的话就是金口玉言,自然是不可能反悔的。
这事算是顺利解决了。
今日到内阁值房虽然受到惊吓,却摆脱了那可恶的驸马身份,倒算是一大收获。
周大人从不收。东厂、锦衣卫统统裁掉。
最后又如何,大明朝亡了,所谓的“圣明天子”一根绳吊死在歪脖子树上。
然后,士大夫们剃了头发,投靠清朝,继续做他们的大地主人上人。至于百姓和大明朝,和他们却没有一文钱关系。
他们也只敢骂骂不杀士大夫的明朝皇帝。
遇到清朝的皇帝,敢唧唧歪歪一句,直接抄你家灭你门。
可见,要想治理好古代东亚国家,还是必须使用威权政治的。
“对了,你今日这么急来值房找老夫,可有急事?”徐阶好奇地问。</content>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