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伟:“你说,景王的力量从何而来,难不成还大过王府?”
李高插嘴:“是不是严嵩?对,一定是他。李春芳已经入了内阁。高拱现在是国子监祭酒,声望卓著,迟早是要入阁的。张居正庶吉士出身,现在又是翰林学士,将来也是要入阁的。未来,内阁只怕没有他严阁老的立足之地。”
周楠突然哈哈一笑:“你却想错了。”
李伟:“难道不是吗?”
“年龄是个宝,文凭少不了。”周楠悠悠地说。
李高怒道:“少故弄玄虚,把话说清楚些。
周楠:“别忘记了,严嵩已经是官依靠科举入仕,他们的权力来自皇帝信任。失去了皇帝信任,那就是零落于地碾做尘,如何肯甘心?再说,司礼监掌印的权势只怕还要大过首辅,是个人都抵抗不住这种诱惑。”
这可是东厂提督啊,就问你们怕不怕?
李家父子自然识得其中厉害。
李高继续问:“你说陈洪要扶植景王,有何凭据,又怎么想着要寻我父子的晦气?”
“证据嘛,简单。外面那人就是陈洪的心腹,姓汪名连,你们记住他的模样,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周楠指着远处月门边上的汪连,道:“陈洪知道我和你们父子有过节,让太监汪连押着本官过来挑衅你们,想的就是让我死在你们手头,或者身负重伤,好剑指裕王。”
两人同时转头朝汪连看去。
古代没有高楼大厦,视线没有遮挡,加上这两人又不用读书,都是飞行员视力。这一看,这才发现随周楠而来的那人面白无须,且没有喉结,不是太监又是什么人?
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也好查,紫禁城就那么大一点,找人一访就访到了。
他们二人已经信了九成。
不过,李高还是看周楠模样不顺眼,冷哼道:“姓周的,我把你打了也打了,但有事劳资一肩担了,还能扯到王爷哪里去?”
“真是愚蠢啊!”周楠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