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二人走了一趟州学。果然,徐栀已经等在那里,偷偷地放了他们进去。
第二日,周楠径直去了州衙。
看到他,卢知州一楞:“行人还没有回京?”
周楠叹息:“知州,我如何回得去。回去了,又如何跟司正交差?马上就是京察,现在半砸了差事,只怕这个庙大殿,满满地立了一地。
进得其中,卢知州自坐了主座,邹应龙坐在左边,周楠老实不客气地抢了卢大人右边的位置,三人亲热地拥在大案后面,反将贾学正挤到旁边站着侍侯。
看周楠大大咧咧反客为主的样子,邹应龙心中反感,强忍着不快,对下面喝道:“各位学生上书议论朝廷派出矿监横征暴敛,残害百姓,乃是大大的恶政。又说,朝堂中,内阁里出了奸佞小人。那么,这个奸佞小人究竟是谁?我朝不禁士人言政议政,所谓言者无罪,闻者足戒。本官看大家的所上的陈情书,说得非常好。”
“某也是读书人出身,同为士林一脉,各位读书种子不要有什么顾虑,大胆说话。朝堂上的奸佞是谁要说,身边但有恶政乱政,也可以说说。说错了无罪,若是说对了,本官当为你等做主,上折弹劾之。”
听到这话,卢知州身子一震,大感不妙。
邹应龙这番话中设了两个陷阱,一个不妥,自己就要掉进去,摔成半残。</content>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