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一件令这对父子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只见周楠拿起梅朴的文章,凑到蜡烛前,一把章上面。”
“啊,这是题目?”梅员外耸然动容,立即明白周楠刚才为什么要烧卷子,那是不想叫别人知道。
周楠也不直接回答:“接下来员外知道怎么做了吧?不过,以三公子刚才所的时文看来,就这样子上考场怕是不成。毕竟,县尊也是要脸面的,卷子做得太差,也不好给士林一个交代。”
“明白,明白。”梅员外压低声音:“我这就到府城出钱请作文高手做一篇让朴儿背熟了。”
“糊涂。”周楠不客气地说:“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淮安才多大点地方,此事关系甚大,只能你我二人知道,若传出去叫人听到,你儿子还要不要秀才功名了。若是事发,大老爷最得没脸,三公子这辈子就再没有资格参加考试了。”
“那是,那是,不能叫别人知道。”梅康点头,道:“一客不劳二主,要不,周师爷你作一篇叫朴儿背熟了。”
“我来作?”周楠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
开什么玩笑,,确实容易被人看出来。
周楠点头,说:“好,就这样吧,你我是敌非友,这晚饭我也不叨扰了,方才我说的题目你可记得?”
梅员外:“好象是什么弱智?”
周楠哈哈大笑:“是智之实,可不是什么弱智。”
等到周楠离开,梅员外恨恨地坐在椅子上,咬牙切齿:“好个狂妄的小贼,等我儿中了秀才非将你碎尸万段不可。”
“爹爹,我听人说周贼来了,你……没事吧?”女儿梅迟的声音传来。
梅康冷哼一声:“一个小小的胥贼,不过是仗着县尊的势头,还真当我奈何不了他?爹爹没事。”
梅迟一脸担忧:“那这贼子到咱们家做什么?”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会不会是周楠要不利于爹爹,不利于梅家。
自从周楠从辽东回安东县之后,先是嫂嫂失踪案,后又是前天在船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他劫持。梅家的声誉尽毁,在缙绅中已染抬不起头来。
一想起那恶贼,梅迟心就在滴血,只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方才听人说周楠到访,她担忧父亲,顾不得许多就跑了过来。</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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