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 身份(2 / 2)

这时红木制作,雕刻了精美花纹的门“吱呀”的被推开了,只见一个身着暴露的抹胸漏背的晚礼服走了进来。她画着虽浓却越看越觉得淡雅的妆容、而整张脸上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涂着姨妈色的朵唯口红,还有那红色的,却如海面的波浪般的卷发。

那个刚进门,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女人突然“啊!”了一声,大声的说道:“我终于知道是谁偷的了,毕竟这里只有她穷了呢!”

那个女人轻轻的捂着她似笑非笑的嘴。

听了女人的这句话,众人的目光终于罕见地统一地看向了抱着手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斐筠。这时只见那个画着浓妆、画着大红色的口红,身着暴露礼服的女人拿着杯在金黄闪闪的灯光下显得酒香四溢的红酒就马上走到了斐筠那里,那个女人言语之下的意思就是在怀疑是斐筠穷到去偷别人的东西,而且还是不值钱的二手货。

可是有些聪明的人一想不对啊,她竟然能来这样的舞会。别的先放着不说,光说这舞会里里外外可都是金壁辉煌的、这里的杯子都是晶莹剔透的,桌子、椅子上都贴有金箔和钻石。能来这样舞会的人身份、地位都不会太低。就别说她身上穿的衣服。火红色的礼服,浅蓝色的耳环和棕色的手链,银白色的项链,配上黑色的高跟鞋。哪一件不是价值连城?随意拿出一件都比耳环贵十倍百倍啊,甚至可以买下好几家公司了。她没有道理会去偷区区一副耳环啊,如果这副耳环值钱就算了,问题是不值钱啊。那她为什么会偷呢?

所以有些聪明的人听到那个正在作死的女人说的话就低下头干自己的事了,他们不像某些在作死的人一样傻,他们可不想惹麻烦。”这时只见斐筠闭上了眼睛,如果这里有熟悉她的人就知道斐筠是真的生气了,斐筠努力地忍住自己的怒气,就好气地问他们那个耳环长的什么样子,比如是什么颜色的。当了解情况后,斐筠便又仔细地看了他们每一个人的耳朵,的确有个女人确实只有一只耳环,斐筠立马伸手没好气地使劲拽下了那个女人耳朵上戴的唯一的一只耳环,血就像水流出来一样,流了女人的礼服上。女人惊叫了一声,众人只见斐筠淡定的看着耳环并且说出耳环的材质,价格,产地。

讽刺这副耳环太不值钱,太廉价了。言外之意就是她不至于甚至不屑于偷一副不值钱的耳环,她甚至不知道偷副破耳环到底有什么用,她要这副耳环一是没什么用,二是她显脏,三是那副破耳环又不值钱。“呵,就算它不值些什么钱,它也能让你过上几个月的好生活。总比你在外面打工强吧,你始终比不上我们这些高贵的人。我们啊,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们说对吧?哈哈。”那个女人说。“高贵?呵呵,你说的对,我们就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你就像那土地里的淤泥。每个人都是一样,都是要靠空气、水、食物才可以活下去。除非你别吃东西、别喝水、别呼吸啊。否则我们都一样,怎么显出你高贵呢?你说,是吧这位小姐?”斐筠实在忍无可忍咬着牙地说道。

那些女人顿时一噎,只见有一个身着暴露衣服,画着浓妆的女人,讽刺道斐筠和他们都是一样的不值钱,那个女人有些不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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