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下,她又笑道:“不过你也不用太伤心,算你只是皇用来对付肃亲王的一枚棋子罢了,至少也有点儿用处,并且我马便能让你解脱,因为肃亲王最终会随我回东海国。”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一个壮汉便不赞同道:“郡主,你说得太多了。”
白紫襄偏头向他看去,怒斥一声,“闭嘴,我说什么用得着你管吗?”
随后便瞪大眼,看着壮汉睁着眼倒了下去。
她又惊又怒,“谁?究竟是谁?”
另外三个壮汉更加紧张的戒备起来。
秦沝妤笑眯眯的说道:“我方才已经提醒过你了,这是北国的国土,劝你还是不要这般自大、无礼,该守的规矩得守,这样我也会对你客气一点。”
顿了下,她又道:“祸从口出,所以有些秘密不用说出口了,我也对你所说的秘密半点兴趣都没有。”
话音刚落,第二个壮汉又倒了下去。
白紫襄这时却冷静下来了,她往前走了一步,笑道:“算你伤了我带过来的仆从又怎样?你敢伤我吗?伤了我你会好过吗?不光是东海国不会放过你,是北国都不会有你的容身之地。你对我所说的不感兴趣?呵,恐怕是不想听了徒增伤心吧?”
秦沝妤面的笑意不减,心下却有了丝涟漪,。
白紫襄见她不答话,更是得意道:“你是叫秦沝妤是吧?你瞧你,没我漂亮,没我家世好,更没我有才起,你说说,你已经都已经有了皇帝做你的夫君,难道你还不满意吗?还要阻挠我和肃亲王的婚姻?”
秦沝妤‘啧’了声,这个郡主还真是刁蛮任性得可以,不过自己向来软硬不吃,“郡主,你要说的可都说完了?”
白紫襄愣了下,“嗯,说得差不多了,你都听清楚了吧,我今日特意来找你已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你可别不知好歹,肃亲王是你这种人能够肖想的吗?”
秦沝妤只觉得这东海国的郡主未免被宠的太多了些,在别的国家,还敢如此的厉害,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个来贡的使者吗?还敢和妤妃娘娘叫嚣?
秦沝妤的嘴角弯了弯,袖子一挥,白紫襄只觉鼻尖吸入一点淡淡的花香,继而身子发软,整个人一下子跌躺在了地,于此同时,身后的两个壮汉也倒了地。
秦沝妤蹲下身看着睁着眼睛瞪着自己的白紫襄,笑眯眯道:“是不是浑身没力气?连想要骂人的力气也没了?”
白紫襄全身动弹不得,心下又急又怒,不知她方才究竟对自己做了什么,纵使心下急得要命,却也只能瞪着秦沝妤,旁的却什么都做不了。
于是秦沝妤又继续道:“所以说,不要太过自大,现下吃苦头了吧,蝼蚁怎么了?你瞧,你现在不被你口的蝼蚁给放倒了吗?你瞧瞧,现在的你,连个蝼蚁还不如呢?”
白紫襄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可见气得不轻。
这个时候,四个小厮分别用担架抬着两个人进来,躺在担架闭着眼睛的两个男人原本是守在清水居门口的小厮,被打伤之后便直接晕了过去。
秦沝妤起身,走到受伤的小厮身旁,疏月从屋内拿来药箱,秦沝妤吩咐那几个小厮道:“解开他们的衣服。”
秦沝妤蹲下身,一一查看他们所受的伤,过得片刻便道:“凌风,我现下念几个身体部位的名字,念到什么,你给我在东海国郡主带来的仆从身打下去,我府的奴才可不是白白给人打的。”
过得片刻,两名小厮身的伤处理好了,而那四个壮汉也被疼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