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沝莹和带来的丫鬟墨绿连忙过去将李氏给扶了起来,程馨用帕子给李氏擦了擦脸的血迹,担忧道:“娘,你没事吧?”
李氏现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不停的流泪,模样凄惨得紧。
秦震天冷声道:“我要做什么?你们该问问你们的好母亲做了什么?我现下便休了她,省得以后这事传出去臭了整个相府的名声,我秦震天这辈子都不曾见过像她这般恶毒的女人。”
秦景瑞脸色很不好看,他阴狠的看了眼坐于桌旁的秦沝妤,这才道:“父亲,母亲究竟做了什么错事,你要这般对她,你看看她现下被你打成什么模样了,这些年我们相府全靠她一个妇人撑着,母亲算做了错事,但可曾害过你一分。”
秦震天又是一怔,半响没有说话,忽然将手的毛笔狠狠的摔在了地,抬手指向旁边的箱子,沉声道:“你看看,这是你的好母亲所做的事,是不曾害过我,但她却天天想着害我秦震天的子嗣,你说,我该怎么原谅她,啊?”
秦景瑞往那箱子里瞥了一眼,瞬间皱起眉来,眼里带了显而易见的厌恶,他看了眼秦沝莹,秦沝莹对他摇了摇头,他这才道:“父亲,这等恶毒之事绝不是我母亲所为,你怎么确定这不是三姐姐想要害我母亲的手段呢?还是父亲只听信三姐姐的一面之词,将我母亲打成了这副模样?”
他今日原本在自己的院子内练武,突然大姐急匆匆的从院外跑了过来,拉着他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急声说母亲要被父亲打,没想到他还是来晚了一步。
秦沝妤听了这话忍不住笑出声来,秦景瑞怒声道:“你笑什么?若不是因为你,我母亲会被打得这般惨吗?”
秦沝妤收了脸的笑意,讥讽道:“你问我笑什么?我笑你们颠倒黑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我程悦这辈子不做半点对不起良心的事,别人敬我一尺,我便敬他一丈,但别人若是欺了我,辱了我,我必定会一一还回去,还有,我还不屑做出这等小人行径,我若真要害你们,一瓶药下去够了,保证你们死得透透的,衙门里的人还查不到我头,所以,我劝你,昧着良心的话少说,省得日后遭报应。”
秦景瑞一噎,过得半响还是道:“反正这事不是我母亲所为。”
秦沝妤没接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桌面,秦震天看了眼扶着李氏的秦沝莹,沉声道:“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秦景瑞冷笑,“难道我要等你打死母亲才过来?”
秦震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这事是你母亲亲口承认是她所为,你再敢给她狡辩一句试试?还有,是莹儿去叫你的?”他这话说完便瞧见秦沝莹全身抖了两下,他目光一下子冷了下来,看来他的‘好女儿’一直偷偷跟着他,躲在外面偷听呢!
可没道理她躲在外面不会被清水居的丫鬟发现,莫非这是妤儿故意的?妤儿究竟要做什么?他突然发现以前他不够了解这个女儿,现下更是完全看不透了!
秦景瑞不说话了,再开口时声音已放软了下来,“父亲,看在母亲这么多年操持府的份,这次的事便这么算了吧,母亲也接受了教训,我现在便带她回清灵阁,找大夫过来给她治伤。”
秦震天虽先前因秦景瑞的那一席话有些动摇,但到底心下对秦沝妤的愧疚占了风,他沉声道:“带她回去找大夫来看可以,但是以后她不得踏进清水居一步。”
李氏垂着头不敢说话,程馨刚想张口反驳什么便被秦震天阴冷的眼神将话又吓了回去。
秦景瑞点头,转身带着李氏她们便要往外走。
这时,秦沝妤忽然开口道:“慢着。”
秦景瑞蹙眉,转身道:“三姐姐还有什么事吗?”
秦沝妤指着地的箱子,“物归原主。”
她看向秦震天,道:“至于京城里关于相府的流言,你可别忘了查才好,若是查到了真相,你自个儿掂量掂量该如何做吧。”秦震天沉着脸没作声儿,他直觉跟李氏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