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好后,由女子先投,这游戏倒是让秦沝妤生出了几分兴趣,女子一轮下来,除了秦沝妤、褚云燕、肖锦,其余的女子都被淘汰了,不是扔过了是好不容易扔进去又被弹了出来,具体说来是不曾控制好力道。
男子站的女子要远至少五步,起女子来,他们显然控制力道能力要好太多,第一轮,只刷下不到一半。
第二轮,壶口便小,距离拉远,秦沝妤第一个,众人不由得盯紧她手的树枝,她只往那壶口处看了眼便扔了出去,树枝准确落入壶,肖锦得过,褚云燕淘汰。男子也只剩下四五人。
第三轮,壶口只容树枝落尽,没有其它空隙,秦沝妤心下自有思量,这一枝擦着壶口过去了,众人不觉有些惋惜,肖锦也没有扔得进去,最后是楚家的二公子楚湛赢了。
秦沝妤揉了揉手腕,耳边传来一道轻柔的嗓音,“你方才应该能扔进去的,为何故意扔偏?”
秦沝妤转头一看,发现竟然是肖大才女,私下里她可从没主动和自己说过话,说她不讶异是假的,她不由笑道:“你看出来了?”
肖锦也笑道:“嗯,我觉得你肯定能扔进,你还没回答我方才的问题呢?”
秦沝妤眨了眨眼,漫不经心道:“有时候太过出头可不好。”
肖锦听后一愣,不由得多看了秦沝妤两眼,发现自己以前好像真的对她存了误解,她恐怕秦沝霜要聪慧机智许多。
两人这边说着话,褚云燕也走了过来,她看到秦沝妤和肖锦说话,有些讶异,不过很快便笑道:“妤妹妹,肖姐姐,你们可真厉害,竟然能坚持到第三轮,不过我能投进很满意了。”
秦沝霜和秦沝雪并其他几个女子站在一处,秦沝霜双眼冒火的看着秦沝妤那行人,心下又气愤又觉得讽刺,这秦沝妤真当好本事,竟然只凭一首诗拉拢了肖锦,要知道自己下了那么大的功夫想和肖锦交好,可到头来她可没主动找自己说过话,都是自己凑前讨好她,想到这她心下更加不平。
领着其他几位女子走前,笑道:“姐姐妹妹们在说些什么呢?说得这么开心,也说给我们这些姐妹们听听吧。”
秦沝妤笑道:“这可是我们三人间的秘密,算你们是我们的好姊妹也不能说。”潜台词是关你们屁事。顿了顿又道:“你们玩吧,我去马车休息休息,喝了点酒感觉脑子有点昏。”
肖锦和褚云燕点点头,秦沝妤便离开了,其实算将那一瓶菊花酒给喝下肚,秦沝妤都不会醉,如今这般说不过是找个借口罢了,她现下看到秦沝霜那张脸便觉厌烦。
秦沝妤一人呆在马车,清溪疏月和其他府的丫鬟一块儿玩耍去了,她打开带来的包袱,取出点心和酒来,还从掏出了一本书,一边看一边吃点心或是喝一口小酒,日子不要过得太美。
在她看得入神的时候,忽然听到马车外有脚步声,虽然放得极轻,但秦沝妤还是听到了,她没有立即掀开车帘往外看,而是耐心等待着,想要看看她们究竟要做什么。
不过下一刻,秦沝妤后悔了,她直觉车厢一阵乱晃,她没有着力点,被甩得一下子往车厢后撞去,于此同时外面传来马痛苦的嘶鸣声,只过了一会儿,秦沝霜便听外面传来尖叫声,“那是哪个府的马车,那马是疯了吧,怎么乱跑啊!”
秦沝妤好不容易稳如身形,脸色变得沉重,这究竟是谁要害她,她不敢再做耽搁,急忙爬到车厢前,掀开车帘,朝外看去,猛烈的风向她袭来,刮得她脸生疼,她极力睁大眼往前看,发现那马的尾巴正插着一根金簪,难怪马会发狂。
她现在必须尽快将连着马的缰绳斩断,否则再过一会儿,便是悬崖,若是掉下去她这条小命恐怕没了,以马车现在的速度,她算跳下去至少也会去掉半条命,不过最后时刻她是不会掉的,还有那根簪子她一定要拔出来。
在马车失常后,秦景尧便立时认出了那是相府的马车,还是妤儿坐的那一辆,他脸色一沉,下意识的开始寻找妤儿,找了一圈,竟然不曾发现,再顾不得什么男子之防,急忙走到褚云燕那边,问道:“你们可有见到妤儿?她不是和你们在一起的吗?”
褚云燕也正好看到了那辆马车发了疯般的向前冲去,小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抖着唇道:“妤妹妹在那辆马车,怎么办?你快救救她,快救救她。”一边说一边眼里的泪水涌了出来。
秦景尧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他强自镇定住,继而迅速向马车疯跑的方向追去,因所有的马匹都留在了山脚下,所以他只能徒步去追,纵使用了轻功还是追不前方那辆马车,他脸色越来越沉,心下不断祈求,祈求马车停下来,祈求妤儿平安无事,他不知他脸已是湿漉漉的一片,只不停的往前追,希望自己跑得更快,更快,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