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抱住水桶粗的旗杆使劲推向圣君,圣君拍在水桶粗的旗杆的另一端的右掌使劲用力,不让水桶粗的旗杆撞向自己。
水桶粗的旗杆一端站着凌云,另一端站着圣君,凌云用双手,圣君用右掌,各自使劲,把水桶粗的旗杆推向对方。
“咔嚓!”
一声响,水桶粗的旗杆受不了圣君、凌云二人之力,断成无数截,落在地上。
凌云快步奔向圣君,右掌直击圣君的胸部。圣君伸左掌相迎凌云直击自己胸部的右掌。
“啪!”
一声响,凌云的右掌击在圣君的左掌上。
凌云顿感右臂酸麻,一脸痛苦,摔出一丈多远,跌在地上,脸色忽白忽青,不断呻吟,身受重伤。
五位天山观的弟子,见凌云被圣君打伤,为了维护天山观的尊严,飞身而起,手中的利剑同时刺向圣君。
圣君右掌一伸,发出一道黑色的元气,打在五位天山观的弟子身上。
“啪!”
一声响,五位天山观的弟子顿感全身疼痛,摔在地上,身受重伤,全身感觉难受,缩成一团。
数十位天山观的弟子,见圣君又打伤五位天山观的弟子,义愤填膺,手持利剑欲刺向圣君。
天山仙君知道圣君的妖法,绝对不是数十位天山观的弟子可以对付的,为了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天山仙君制止道:“住手,退下!”
数十位天山观的弟子,听了天山仙君的制止声,忙道:“是,掌门!”说完,收回利剑,退在一边。
朴虎在右与天山青青在左忙把身受重伤的凌云扶到太师椅上坐下,一位天山观的弟子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递到凌云跟前,道:“师叔,喝水!”
凌云勉强喝了一口,咳嗽一声,脸红脖子粗。
天山青青右手轻轻拍凌云的背,道:“师叔,小心!”
凌云望了眼天山青青、朴虎,无力的道:“不要管我,对付圣君要紧!”
天山仙君望了眼圣君,右手指着圣君,斥责道:“圣君,你私闯天山观在先,后打伤凌志、凌云。现在,又打伤我天山观几名弟子,是何居心?”
“我别无用意,只是听说天山观为五界之首,天山仙君的“擒妖诀”又无人能敌,心中不服,想来与天山仙君比试一番!”圣君冷冷的道。
“那纯属五界中的人胡说,决没有的事!”天山仙君不想让天山观成为魔界的对立面,反驳道。
“天山仙君是不想与我比试一番了?”圣君问道。
“仙法是用来强身健体,救死扶伤,铲除邪恶,不是用来逞强好斗的!”天山仙君回道。
圣君一直有统一五界的野心,但圣君知道天山观为五界之首,要想统一五界,必需先挫败天山观,才能在五界中建立威名。现在,见天山仙君不愿与自己比试,自己欲挫败天山仙君,建立威名的想法成为幻想。圣君一愣,思忖一会,不肯罢休,道:“这样好了,我魔界出三人,代表魔界,你们天山观出三人,代表天山观,来比试一番。如果,你们天山观不愿比试,从此以后对我们魔界俯首称臣,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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