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虎担忧的道:“你怎么样?”
王鹤鸣一脸痛色,从地爬起来,道:“我输的心服口服!”说完,纵身一跃,下了武台。
天山青青见朴虎赢了王鹤鸣,心高兴,手一挥,喊道:“师弟!”
朴虎看见天山青青向自己挥手为自己的胜利喝彩,对着天山青青微微一笑。
凌志见朴虎赢了王鹤鸣,心不是滋味,又见天山青青为朴虎喝彩,心更加不是滋味,暗道“朴虎,你别得意,我早晚收拾你!”
天色已近黄昏,今天的武以凌志、天山青青、朴虎的胜利告终,众人散去,等待明天的武。
凌云坐在房间内红木制的木桌旁,手拿茶杯喝了一口茶,叹息一声。
“吱!”
一声响,门开了。
凌志一脸不快的进了房间,见凌云坐在木桌旁喝茶,心更加不快,脸一沉。
凌云右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问道:“谁惹志儿生气了?”
凌志怒道:“爹,你是看到的,今天朴虎在武台打败王鹤鸣的麻利劲,明天我怎么能赢朴虎,拿第一名呢?”
凌云明白凌志为自己不是朴虎的对手,拿不到明天武大会的第一而烦恼,深思一会,道:“志儿,你不要心烦,拿第一的事,包在爹身,你只管好好用心武是了!”
凌志惊道:“爹,你有十足的把握让孩儿拿这次武大会的第一名吗?”
凌云站起来,望着凌志,自信的道:“志儿,爹说过爹的孩子只能拿第一,绝不能拿第二!”说完,迈步出门远去。
夜深人静,一只夜莺站在树枝,一双眼睛发着绿光,尖叫一声,划破寂静的夜。
朴虎累了一天,身盖着一床绣花棉被,躺在床熟睡,浑然不觉夜已经深了。
一道冷风顺着门缝刮进屋内,冷风停止,凌云出现在房间内,望着躺在床熟睡的朴虎,暗道“朴虎,我今天废了你的仙法,看你明天在武大会如何赢的第一?”
这样一想,凌云心得意,狰狞的一笑,伸手从怀掏出一包白色的纸包着的“散功粉”放在茶水内,轻轻晃了晃茶杯,“散功粉”融化在茶水。
“散功粉”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修仙者喝了“散功粉”,仙法会在二十四小时内消失,而且无药可解。
朴虎朦胧感觉有危险,双眼睁开,道:“谁?”
凌云一惊,化作一道黑烟顺着门缝钻出,显出原形,躲在门口顺着门缝向里张望。
朴虎起身下床,望望四周见无人,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窗外见依然无人,以为自己睡觉出现幻觉了,感觉好笑,摇摇头,又感觉口渴,来到木桌旁,端起茶水,一饮而尽。
躲在门口顺着门缝向里张望的凌云,见朴虎喝了自己下的毒药“散功粉”,心得意,暗道:“朴虎,看你明天还怎么赢志儿!”随后,化作一道黑风走了。
朴虎喝完茶水后,伸了个懒腰,又躺在床继续睡觉。
凌志依然在为明天自己怎么赢朴虎的事烦躁,来回的踱步,唉声叹气。
一道黑风吹开房门,刮进房间内,在凌志面前徘徊不前。
凌志望着徘徊不前的黑风,以为是妖怪,大惊,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