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响,朴虎的身子飞出一丈多远,撞在一棵百年杨树。
“咔嚓!”
一声响,百年杨树晃了晃,断裂倒地,尘烟滚滚。同时,朴虎也摔倒在地。
金正义没想到自己的右拳能把朴虎打倒在地,望着摔倒在地的朴虎,金正义担心的道:“小兄弟,你没事吧?”
摔倒在地的朴虎,并没有受伤,为救爹、娘出狱,仍然不服气输给金正义,纵身一跃,已从地爬起,右手抱起地断裂的杨树打向金正义。
为朴虎担心的金正义,见朴虎没事,紧张的心,放了下来。同时,望着朴虎右手抱起断裂的杨树打向自己,忙纵身一跃,飞起几丈高,躲开了朴虎打向自己的杨树。
朴虎打向金正义的杨树,被金正义躲开后,杨树打在地。
“咚!”
一声巨响,大地深陷一个几丈深的坑。
飞起几丈高的金正义,双脚落在杨树用力,使个千斤坠。
手拿杨树的朴虎,顿感手的杨树有千斤之重,使出吃奶的劲向顶手的杨树。
双脚站在杨树的金正义,双脚又一用力,使出吃奶的劲向顶杨树的朴虎,双脚陷入大地几尺深,顿感更加难以支撑。
站在杨树的金正义,望了眼难以支撑的朴虎,道:“怎么样?朴虎,服输吗?”
手顶杨树难以支撑的朴虎,吃力的道:“我……死也不认输……不认输!”
望了眼难以支撑的朴虎的金正义,道:“好小子,有骨气!”说完,踩着杨树的双脚,更加用力。
难以支撑的朴虎,顿感身子发软,快要倒下,咬紧牙关苦苦支撑。
“咔嚓!”
一声响,杨树承受不了金正义与朴虎二人之力,断成两半,落在地。
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的朴虎,随着杨树的断裂,身子受到冲击。
“扑通!”
一声响,朴虎摔倒在地,大口的喘气。
双脚站在杨树的金正义,随着杨树的断裂,身子一跃,双脚落地,望着摔倒在地,大口喘气的朴虎,金正义感到好笑,道:“认输了吧?”
大口喘气的朴虎,一心要劫狱救出爹、娘。现在,见自己打不赢金正义,过不了乌龙江,救不了爹、娘,朴虎感到沮丧,掏出怀的匕首,道:“爹、娘,如今孩儿救不了你们出狱,只好随你们而去!”说完,手的匕首,刺向自己的心脏,欲自尽而死。
感到好笑的金正义,望着匕首刺向自己心脏欲自尽而死的朴虎,大吃一惊,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同时,飞身来到朴虎的身前,伸右手捏住朴虎刺向自己心脏的匕首,救了朴虎一命。
匕首刺向自己心脏欲自尽而死的朴虎,见金正义的右手捏住刺向自己心脏的匕首,哭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呀?”说完,心伤心,已泪如雨下。
右手捏住朴虎匕首的金正义,望着泪如雨下的朴虎,知道朴虎劫狱之心坚定,谁也无法改变,更无法阻拦,道:“你走吧?”说完,放开捏住朴虎匕首的右手,回头望了眼泪如雨下的朴虎,又道:“记得,一定要小心!”
话音刚落,纵身一跃,金正义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泪如雨下的朴虎,见金正义不阻拦自己劫狱救爹、娘出狱了,心感激。同时,救爹、娘出狱心切,忙从地爬起,飞身了小船,划着小船向波澜壮阔的乌龙江的对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