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有牢子将那押熊二押了过来,节级与押狱知乐天有话要问,极识趣的寻个借口退去。
“乐先生,小人是吃了猪油蒙了心,才冒犯了您,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这一次罢!”看到乐天,那熊二双膝脆地,以头触地连连求饶。
乐天冷哼了一声:“当日在县衙大堂,你诬陷乐某的那般威风哪里去了?”
“乐先生,看在你我两家姻亲的情面上,您就放过小的这一次罢!”熊二求道。
听熊二这般说知,乐天更是面带怒容:“你若念及乐熊两家姻亲的情份,又何必设局算计乐某!”
“都是那黄家的管事唆使小人,小人见利忘义才做下了这等糊涂之事!”熊二一脸苦相的说道。
“黄家?”乐天一挑眉头,有知故问:“哪个黄家?”
熊二忙回道:“就是黄达黄员外家唤做黄财的管事!”
“你不是说唆使你的是秦员外么,怎么成了黄家的管事,为何你当日在公堂上不说清楚?”乐天眯起了眼睛。
熊二为难的说道:“乐先生,那黄家的厉害您也是知道的,小人虽拿了银钱办事,事情暴露也不敢攀咬,而且全县与先生您有隙的就黄、秦两家,秦家在县衙没有什么根基,小人只好攀咬后者了!”
乐天冷笑了一声,冷冷道:“你可知道,攀咬了秦员外,也得罪了乐某?”
秦员外与乐天几乎水火不容,这是全县都知道的,熊二听了乐天的话,立时迷惑了起来。
乐天一笑,不屑道:“想来你不知道,这秦家小娘子是乐某人的小妾,这秦员外也就是乐某的岳丈大人,你说是不是得罪!”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熊二的耳中,却如同五雷轰顶一般。
熊二知道黄家自己是得罪不起的,所以才攀咬在平舆几乎没有什么根基的秦家,没想到这秦家也攀咬不起了。
乐天轻笑:“以你诬陷的罪行,徒三千里、杖刑来自看书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