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银铃不理他,道:“纪大哥,你且手下,若你以后想还也好,还是纪小妹子的病重要。”
“哼哼,纪勇,看来你人缘不错啊,这都有人给你送钱。”那人冷冷看着纪勇道。纪勇低头抿嘴道:“不劳张大少爷费心。”这人唤作张显,是这锡国的贵族人物,平日里作威作福,张氏家族执掌锡国多年,而且与很多大宗门来往甚是密切,家中势力强大,而张显是张家大少爷,他伯父是锡国国主,所以,在这锡国,没什么人不给他几分薄面。
“哎呀,张大少爷来了,往里面请。”迎面上来一个美貌女子,要迎接他上楼。
张显头,又冷冷看着纪勇道:“纪勇,你到底让不让你妹妹嫁与我弟弟,若是那样,她的病自然会好,你也不会那么辛苦了。”纪勇咬牙道:“张大少爷,我说的很清楚,此事我自会处理,不劳你费心了。”
“哼。”张显冷哼。那迎来的女子刻薄的看了张显一眼,道:“哪里来的臭泼皮流氓,张少爷,别与他一般计较,李大爷,南宫少庄,还有葛管事都在等你。”张显头道:“你会想清楚的。”说罢,带人上去了。后面几个仆人同样趾高气扬,骂道:“贱骨头。”“张大少跟你说话都是看得起你。”“不知好歹的狗东西。”一路骂了上去。
“哎,你别动啊。”黄伟清突然喊了出来。纪勇看向两人,眼神黯淡了不少,道:“黄兄,夫人,多谢你们了。”伤心之情溢于言表。范银铃一把挣开他的手道:“你干嘛捉着我?”黄伟清道:“你别冲动呀,这人不是好惹的。”
纪勇道:“两位不要,是我不中用,为了我,不值得。”黄伟清还是拉住范银铃道:“且听听纪兄说一下。”范银铃冷道:“刚才是什么人?怎么如此折辱于你?”她的语气里还带着鄙视,一个大男人,碰到这样的事情都不反抗么?黄伟清小声道:“你不要这样说。”
纪勇低下头,憾声道:“这个人,我惹不起。”这句话,包含了无尽的无奈与辛酸。他继续说道:“这人姓张,是锡国国主的侄子,而且他也是南山派的弟子,我一个小小武师,怎么惹得起他?他权势通天,在这锡国与他做对,无异于自寻死路。”
黄伟清问道:“那你又如何招惹的他呢?”
纪勇又是叹了口气:“两年前,我带着妹子去锡国朝都寻医生,那张显恰好有个堂弟张派,大概和我妹子一般大,想不到这么小个孩子也是张扬跋扈,想要将我妹子抓去给他当媳妇,我不允,带着妹子走了,后来,张显多方打听,不过他忌惮我的武功,不敢明目张胆对付我,但到处给我设坎,让我这些年也是吃尽了苦头。可张派那个混蛋硬是不肯放过我妹子,所以这些年来,我带着老爹和妹子搬家都有了好几次,就是为了躲他们,没想到,在这里又碰到了他,真是一言难尽啊。”
范银铃又惊又怒,道:“这不是欺男霸女么?还有王法么?”
“哼,王法。”周围坐满了人,一个矮壮汉子道:“在这里,张显手眼通天,他便是王法。”
黄伟清头,心想:看来这件事麻烦了,纪兄是个忠实汉子,不过这事情有机会还可以帮上一帮。
不多时,大门关闭,二楼阁上身影飘动,一道厚重的声音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