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靠着门蹲了下来,暗道是不是自己把话说的太直白了,让他的三观遭到了冲击,但她很快又想到,闲陌他总是要明白这些事的啊,不能到时候他成亲了,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只能把新娘子叫去演武场看他练剑吧。
她想,自己是要给时间让他好好消化一下。
这一等,直接等到了大晚。
房门打开,闲陌亦站在了门口,他神色一如往常淡然,唇微抿,他问:“风光,你还在这里吗?”
“在!”蹲在墙角画圈圈的风光立马站了起来,又见他神色如往常,便问:“你冷静好了吗?”
“嗯。”
“那好了,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种事情每个人都要经历的,是人之常情。”
“那这些事……风光又是如何知道的?”
“这个……”她对着手指,不过一瞬立马回答道:“我活的你久,看的书自然你多,懂的事情也你多。”
闲陌沉默一秒,“你说……男子到了十三、十四岁的时候会有……会有那种幻想,为什么我没有?”
“你以前不是什么都不懂吗?又一门心思的在练剑,没有也很正常。”
不……听了她的科普后,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尝试了一天,也并没有出现什么幻想。
“风光。”
“啊?”
“我给你画一张画像吧,我想看看,你长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