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营若继续积攒实力,确实能取得一些优势,但你需想到,周瑜站在皇帝身边,手里掌控着多少资源,即便分心去剿灭魏营,成长壮大的速度也绝对比蜀营要快。”
“若任由周瑜闹腾坐大,魏营被灭之后,再也无人牵制,周瑜的下一个目标,必然会是蜀营,与其让他逐个击破,为何不出手压制?”
“我知道你们不愿救魏营,但大军师不妨想一想,你们真的能够坐收渔利么?又能够收到甚么利益?”
“魏营被剿灭,对吴营的好处绝计是最大的,蜀营若是运气好,或许还能捡口剩汤来喝,但肉绝对会让吴营给叼走,吃了肉的吴营再来对付只能喝汤的蜀营,你们的胜算又有多少?”
李秘之所以能够有惊无险走到现在,就是得益于他超前的大局观,虽然群英会三方势力并没有出现在历史记载之中,但李秘的大局观却能够延伸到这上头来,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即便说不上真知灼见,也比徐庶这种当局者要更加清楚一些。
“请李先生赐教。”徐庶听得李秘如此分析,也是恍然大悟,真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他们厚积薄发,总想着积攒足够的力量,可他们到底低估了周瑜的扩张速度,有了皇帝陛下的支持,他们根本就等不到积攒厚实,就要面临最后一战!
他对周瑜知根知底,却看错了时势,认为魏营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从没想过形势已经恶化到要进行最后决战的程度。
即便是最终决战,也是吴营和魏营的决战,他蜀营还是能够坐收渔利,但这个渔利对他们而言,价值已经不大了。
听得徐庶对自己的称呼从李大人变成了李先生,李秘也就有了底气,此时朝徐庶道。
“与其让吴营剿灭魏营,还不如从中作梗,给魏营留下一些种子,让魏营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就好了。”
“魏营若是半死不活,对蜀营自是没有致命的威胁,但破船还有三斤钉,魏营的人不断向吴营寻仇报复,便能够牵制吴营,蜀营次啊能获得生机,才有了与吴营进行最后一战的实力!”
“你跟着我确实能够隐藏身份,也能够从我这里推敲出不少有价值的情报,但大军师的目光也太过短浅了些,格局还不够大,眼前的蝇头小利,又岂能与大局相提并论。”
“想必大军师也该知道,我正在扶持袁可立等重归朝堂,他早先是苏州府推官,而后做了山西道的监察御史,今次我却有人们本对李秘不屑一顾,此番也是传出些小名气来。
加上理问所一下子死了两个官员,整个理问所便只剩下李秘当家作主,一时间官场上也是有些不小的热度。
莫横栾也是紧锣密鼓操持武举府试的事情,李秘和赵广陵仍旧养伤,理问所的差事全都压在李秘身上,也无暇练功,便是武举考试的日子来了,李秘的身子骨估计也无法恢复到能够参加考试,自然也就放宽了心态。
也亏得有索长生,秦凉玉几个的伤势也是恢复神速,李秘又叮咛索长生,一定要遏制厄玛努耳的阴邪心态,鸡毛蒜皮,虽然都是小事,却也繁复,不得省心。
不过李秘倒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节奏,只觉着是眨眼间的功夫,二月已经到了末尾,湖泊与战船之类的设施,也终于是顺利完工,终于是要开始进入武举府试的流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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