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银月到现在还没有说话,以为她是怕了,所以还没有说任何的话,所以接着说:“你身为皇室的儿媳妇却这样的,这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而且身为王妃,却一点点的那个自觉都没有……”
大熊不耐烦的碰了碰庄谏,“安宁王妃为什么还不制止住。”
“快乐。”他勾了勾嘴角做出了一副已经要看好戏的架势了。
“不过这个家伙是挺烦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种预感,旁边的这个人好像是很了解那个人。
“所以你觉得那张嘴还有存在的必要吗?”手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子。
“没有!”他说完这两个字怎么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不是不知不觉当中进去了圈套了吗,背后凉嗖嗖的。
“那你一会就毁了他的那张嘴,反正也没有任何的存在的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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