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保姆安慰,肖母却紧紧握着老保姆的手,“不瞒你说,我真怕他想不开,从小到大他都同龄人稳重,从来没让我和他爸操过心,他何曾做过这种事?”
老保姆连忙道,“夫人你想太多了,别自己吓自己。”
肖母一直落泪,缓缓松开了老保姆的手,哽咽着道,“我想进去看看他,从知道静仪去世到现在,他没进过一点汤水,我担心他人病倒在房里,我们都不知……”
孟静仪听了肖母两人的对话,也很担心肖恒。
她已经去世三天了,这三天肖恒粒米未进,他的身体能扛得住吗?
可是,在她的印象里,肖恒可不是会做绝食这种傻事的人,而且……
他对她怎么可能……会有那种感情?
从小到大,他最烦是她了,也最瞧不起她,什么事都看不顺眼,什么事都要管,总爱对她指手划脚,对她特别苛刻,每次看见她不刁难一番不痛快。
从小到大,他好像从没有认同过她做的事,哪怕一件!
可是他对朱珠他们却宽容多了。
所以他们这些人里,最怕肖恒的数她了!
孟静仪现在只有灵魂,顺利的穿透门板,进入肖恒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