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士子魏翊苦笑一声,“我等连其到底在何处起兵都不清楚,还应当如何防备?”
“敌在暗,我等在明。”
苏义皱眉道,“不过,正如诸葛先生所说的确实应该防备,虽然不知道他们起兵之地,但是我大军十万精锐,平定上原之地绰绰有余,可以暗自留些许兵马,防备燕室余孽趁机起兵。”
“既然燕室余孽有推波助澜,从漯河进攻似乎已经不太可能?叛军定会在漯河设下大军,严阵以待!”
诸葛明又是想到了刚才诸将讨论之事,直接提出了疑问,不解的看向韩兴,就是刘纪也有些不解的看向韩兴。
“漯河,他们确实会布下重兵。”
韩兴轻笑道,“不过,本帅有意,派遣一支奇兵佯攻漯河,而大军正攻下胚,宜皋。”
“大将军所做,实在令人难琢磨不透。”
魏翊叹道,“若不是大将军今日所说,某还真以为大将军铁定要从漯河进攻。只怕刚刚离去的诸位将领都深信不疑吧。”
“哈哈哈。”
韩兴微微大笑数声,摇摇头道,“兵不厌诈!事实上,我们不知道对方的意图,对方也不知我们的意图,他们如何防范,我等如何进攻,皆不是对方所知。如此,搏的便是心理之战!”
“刚刚你们都知道了燕室余孽恐怕又要作乱,若是与上原之叛军对应的话,我等想要平定动乱便是难了。所以,本帅觉得,我等便是在这些人还未反应之前,一举平灭上原之乱!”
韩兴沉声道,“我汉国大军十万精锐,如此多兵,也不用留兵防备燕室余孽,本帅决意两线出军,攻取漯河之军,本帅会给予一半兵马,虽是佯攻,但也是正攻!若是漯河不能攻陷,也会吸引叛军全部注意,届时再从正道袭击下胚,一路疾攻!在叛军还未反应之际,攻陷上原。”
“所以,此战,不需留兵防备!因为,我等大军一定会在燕室余孽还未反应之际,平定上原。”
韩兴之话,散发着一股霸气,语气更是十分肯定,令刘纪等人都不自觉的头,深信不疑!
不愧是大将军,汉室的战神,对于战局的分析,十分通彻。而且更为主要的是,对方绝对不知道汉军的意图!这便是汉国大将军,韩兴的用兵之道。
刘纪第一次感觉到压力了,若是他与韩兴对上,只怕会输得很惨,一位对手永远都不知道其意图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