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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世荣戴着一幅无框眼镜,头上一根头发也没有,他以为自己是儒商,其实他就是奸商!”
黑禁不住头皮发麻,胸口象堵住一团乱絮,四个字电光火石般闪过脑海,“出人命了!”
“叔叔,叔叔,”小女孩哭着扑了上来,抱住了岳文的腿,“叔叔,求求你了,救救我爸我妈吧,求求你了,救救他们吧!”
看着几个小时前还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胡开岭,看着地上那个爽朗的胡家嫂子,岳文的双眼湿润了,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他蹲下身,抱住小女孩,却说不出话来。
“哎—哎—,”地上发出一声呻吟,但在岳文的耳中却不啻天簌,“妮子,你爸没死!”他赶紧快跑两步,把手指伸到胡开岭的鼻下,接着又跑到胡家嫂子身边,“活着,都活着!”他象个孩子似的喊了起来,激动得手舞足蹈,但腿却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短短不到一个小时,他感觉自己都快要崩溃了,神经也是高度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