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也可以采取强制措施,但现在毕竟没有正式讯问,也没有立案,更没有实施拘捕,这样的话不仅违犯程序,传出去也不好听。
许平秋看看坐在一侧的岳文,岳文一点头开口了。
“没搞错,说的就是你。”
卡扎菲慢条斯理地抬起头来,“岳局,肯定是搞错了,我平时的工作你也知道,农村公路改造和401国道改扩建,我一门心思靠在工地上,况且,运管稽查出租这几块业务也不是我来分管。”
岳文一点头,“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功是功,过是过,罪是罪,”他很惋惜地看看卡扎菲,确实,在农村公路建设和401改扩建中,卡扎菲是出了大气力的,“这,不能混淆,……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还要一条道走到黑吗?”
“那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倒卖车辆,充当黑车的保护伞?”
“你不用辩解,没有证据的事儿我不说。邵元和、唐军强包括邓玉臣都会给你提供证据的。”岳文一指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邓玉臣,“你不出面,并不代表你不知道,你没有直接收钱,并不代表你不收钱,他们就是你的代理人!”
卡扎菲笑了,笑得很阴冷,他的脸有些浮肿,眼眶陷得更深了。
岳文继续道,“我再提示你一下,那个号称标兵哥的崔玉平,就是你找的人,几个黑车公司背后你都有股。”
卡扎菲吐口烟,阴沉沉道,“你这是从哪听来的?道听途说会害死人的。岳局,你不就是派了个彪子在稽查大队和出租办吗?他叫彪子,心眼不灵活,脑子不好用,他调查的这些东西不实!你是不是看我与沙局长都不顺眼,你想搞诸葛亮用马岱杀魏延那一套!”
卡扎菲看看一旁的邓玉臣,又看看萨达姆,彪子在后面握紧了拳头,被人凭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骂成“彪子”,他很是恼笑了,“彪子就是个干活的,一我没交代他任何事,二他没跟我汇报过任何事,我们在一起共事过两年,他从没有跟过打过一个人的小报告,也没有跟我提过一点私人的要求,人品没得说!”岳文看看彪子,彪子立马心头一阵酸热,泪水在眼眶中弥漫成雾。
“我到交通局来,任用干部凭的就是一条——量才使用,能力与个性适合什么岗位就用到什么岗位,彪子在查处黑车、查处超载超限过程中的表现,我相信大家都有眼睛!”岳文一挥手,“走吧,邓玉臣也走了,你的口供也串不成了。”
卡扎菲终于慢腾腾地站了起来,“早就听人说,你心术不正,好爱玩阴的,伙计们在前方拼死拼活给你干活,给你出政绩,你却在背后捅刀子。”
交通局稽查人员脸上的表情都变了,就是交警和城管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今天抓了这么多人,全体人员到现在没有吃饭,跟着担惊受怕,虽然嘴里不说,但心里是有意见的。
他是在挑起大家对岳文的笑了,“我倒想知道,在区里大张旗鼓进行第一阶段整治黑车时,谁安排了几个散户黑车成为打击成果?我也想知道,自查自纠阶段谁安排傅小波到我那里招供?我还想知道,是谁把曾雨润的违法材料寄到检察院,企图用曾雨润当你们的替死鬼?”
会场里立马议论成一片,检察长许平秋的目光盯着卡扎菲一眨不眨。
“还有,纪委的工作人员在医院和维多利亚酒店失误,又是谁下的套,谁是背后的主使?嗯?如果说玩阴的,你长得阴,行事也阴,不然为嘛都叫你卡扎菲!”
“砰——”
岳文一挑眉毛,狠狠一敲桌子。</con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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