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队长叫你过去。”蒋晓云说完,再不理他,转身而去。
“快去吧,刚才没折了手吧?”黑八讥笑道。
“曹公子的女人,你也想染指,这下好了,热脸贴了冷屁股吧。”蚕蛹的话总这么猥琐。
岳文昨晚与其他村民一样,其实已经问过一次了,但就他与胡开岭接到了陌生电话,可是打电话的却不知是谁,并且两个号现在都打不通了,但这让刑侦大队的人很感兴趣。
他看看那个穿运动衫、戴棒球帽、还叼一烟斗的光头,昨晚谱摆得很大,“那个就是大队长阮成钢?”
曹雷难得没有跟蒋晓云走,正色道,“对,大队长阮成钢,咱们开发区几乎所有的大案,都是他指挥破的,许多公安部和省厅挂牌督办的案子都出自他手。”
“这么厉害?听说他在监狱当过卧底?”彪子崇拜地看着阮成钢。
黑八不屑道,“开发区还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你看,他还叼着烟斗,真把自己当福尔摩斯啊!”
“福尔猫屎!”岳文看见蒋晓云又朝他们走来,但他丝毫不加掩饰。
“怎么说话呢?”蒋晓云倒底听见,很是气愤。
“你怎么跟领导说话呢?”岳文笑道。
“领导?”蒋晓云不解。
蚕蛹讨好道,“就是岳书记。”岳文也挺胸抬头看着蒋晓云。
蒋晓云“噗”地一声笑出声来,她又轻蔑地看看岳文,“叫不动你是吧?”看岳文仍不动弹,她转身离去。
“爷们啊!岳书记!”蚕蛹夸道。
岳文得意地挑挑双眉,还没回话,却听到一阵声音从远处传来,他的脸色马上变了。
“汪汪汪”,远处,一条警犬正朝他们几个飞奔过来,几个人知道不好,马上四散逃离,可警犬象认识岳文似的,跟在他后面,紧追不舍。
金鸡岭的人们惊奇地发现,他们村的小岳书记狼狈地在前面跑,一条高大的警犬威风地后面追……
黑八跑得气喘吁吁,当他发现没有危险,再看岳文的样子时,禁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
而阮成钢根本没有看到这些,他皱头眉看着现场记的时候,金鸡岭的老少爷们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晚上睡觉都不关门,晚上十二点了,您还在街上巡逻,现在的书记有几个能干到您那样?”
众人纷纷附和,岳文也崇敬地看着老人,老人却笑着摆摆手。
“党工委认为,火车跑得快,还要车头带。金鸡岭现在这样,缺就缺一个好的当家人,一个好的领头人,”他看看施忠孝,施忠孝会意地给老书记敬烟,老书记却摆摆手,拿起烟袋,“党工委的意思呢,想给忠孝老弟押押担子,他已经是区人大代表了,村里相应也得有个职务,这几年他也发了点财,我们就让他为村里多承担些,……我把这个意思也跟忠孝沟通了,他也愿意出来,首先呢,想给咱村里修条水泥路,再建个广场,以后村里的老人也有个活动的场所,……老书记,你是看着他长大的,你还得扶上马,再送一程。”
刘志广的话合情合理,这人步步为营,稳扎稳打,比卜凡那个冒失鬼强太多
岳文看看沉着脸放下酒杯的胡开岭,再看老书记时,仍然是那幅耳顺知天命的模样。
老书记看看在座的客人,基本都是晚上打鼓的老人,还有村委任职的几位,“街道有这个想法,是好事,我支持。”
刘志广一拍桌子,“我就知道,老书记最通情达理,大家伙一块,来,都端起杯子来,我们再敬老书记一杯!”
“妈的,这不是逼宫吗?我还要带人去区里上访!”
厕所里,胡开岭使劲地抖抖家伙事儿,低声骂道。
“上访,为嘛?”岳文轻松地排泄着膀胱里的压力。
“老书记都答应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