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也好。”米馨颇有深意的笑了笑,点点头说道,“你们太客气了,乌鸦先生是为了保护我而受伤,本该我亲自为你换药,可惜这边实在走不开,只能说声抱歉了。不过,还希望你们换完药之后能尽快回来,毕竟宴会还没有结束嘛。”
米馨在笑,是那种纯粹的笑的表情,从,然而有的时候水太深,结网捕鱼是会被淹死的,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站在岸上看着水里的鱼流口水。”乌鸦笑得仿佛毫无心机,但缩成一点的瞳孔里,却有寒芒闪过,“而且,虽然我不结网捞鱼,但是我可以垂钓嘛,只要线足够长,说不定就能钓上一条大鱼来呢?更何况,钓丝虽细,怎么也比一根稻草更结实可靠吧,呵呵呵呵,你说呢?”
“呵。”玫瑰若有所思的轻笑道,“钓鱼也是有可能被大鱼拖下水淹死的,就和玩火的结果一样。”
“呵呵呵呵。”乌鸦推了推眼镜,什么话也没说,其实不用说双方也都知道,像走钢丝一样玩火,随时置于烧身的边缘,正是乌鸦的追求。
当然,玫瑰并不反对乌鸦这种走在生死边界的爱好,反而也很享受这种刺激,因此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点头道:“只要你能确定自己在做什么就好,不过,你真的能确定吗?”
“大概吧。”乌鸦耸耸肩,随意的说道,“至少应该比你确定,因为我比你多猜到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