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练到地星的武士圆满以,男降白虎,女斩赤龙,两性精卵同绝。
想要生育,必须付出巨大的功力损耗。
此时,神修奥克兰那微微发愠、娇羞扭捏的可人粉面,红光隐隐,宛若朝霞。
她轻快婉然地走来,继续着令他饶有兴致的异闻大揭秘:“西域有一种捕鱼法,用线牵着一种特的鲫鱼,这种鱼口很大,不会游泳,专靠吸附在别的大鱼身行进。这样以鱼捕鱼,顺藤摸瓜,便可满载而归。
“有时候,发放成千万头鲫鱼系于一头,提纲挈领,大片区域内的鱼儿可以一打尽!
“你们原有句俗话叫做:顺风使舵,借火烧山。
“由此可知,世人为达目的,从来不择手段,方式千变万化,诡计层出不穷,着实厉害之极。
“下面的故事正是如此。
“很多年后,谢老祖师故地重游,那时闪族尚在萌芽阶段,我们光祖的始祖亚伯拉丹要他在岛拉一坨屎,这其实不过是一种开玩笑的说法。具体的真相,乃是向他索要一点圣灵之体的杂质。这有两个不足为外人说明的原因——格格,你要知道吗?”
龙格道:“空绝先生乃是普世江湖的共圣至圣,我当然想知道有关他的一切问题啦。
“你们的圣子耶述和犼族的至圣孔岳随便而任意的某句话,都可以叫人去研究一辈子、探讨几代人,何况是空绝先生的历史?”
奥克兰默默地看着他,微微喘息着,咬咬牙,问道:“你喜欢我吗?”
看着她那认认真真的神色,龙格不忍心绕他,于是直抒胸臆,开诚布公地对她说:“喜欢。”
奥克兰这次没有明显的激动,反映很柔缓,淡然如水地说道:“我相信你。格格,我现在告诉你。”
她说出来的内容完全超乎了龙格的经验范围,把他当场搞懵了!
她说:“第一个原因是,空绝祖师的实力高得超出了瞬界人类大脑所能想象的范畴,那他的饮食必然与凡夫俗子不同,食用的东西,肯定都是极其神异的不世珍,至少也是天米天药以级别的恒界之物。
“要弄清楚破碎虚空以后的种种秘奥,研究他身的杂质,当然是最佳途径了。
“据圣教秘典记载,谢祖师其实根本不用茅厕。如果偶尔在某些偏僻之处吐口唾液,虽是不毛之地,也能长出天药来!
“第二个原因是这样的,空绝先生再是厉害无穷,自然也不会当场立即分离杂质呀,他老人家固然具备如此能耐,但也不可能具备那么厚的脸皮,必须要在那里住一段时间吧?
“这位超神越圣的逆天圣灵,据说有个小小的毛病,是爱说梦话。只要有人搭腔,他会随声附和。
“而且,祖师虽在梦,也不是人云亦云,鹦鹉学舌。恰恰相反,所谓言为心声,他老人家在梦会更加的刚愎自用、固执己见,常在睡梦与清醒者谈古论今,争论不休,甚至面红耳赤。
“假若有人虚心求教,他则必然诲人不倦,语重心长。这样,空绝先生在长生甸住了两月,说了两月的梦话,尽是我们圣光始祖所求教问题的答案。”
这翻话几为天方夜谭,甚至是危言耸听!
龙格魂惊魄动,问:“不知贵派祖师向他老人家提出了何种问题啊?”
奥克兰缓缓道:“自然是《九业夺命真经》的内容啦。”
龙格闻罢此语,满腹说不出的浩叹唏嘘!
江湖险恶,机关重重,令人发指!
创天教说到底也可以算是是空绝先生的徒子徒孙,可他们公然用那般卑劣的伎俩来对付自己的开山祖师,子篡父朝,崽卖爷田,域外番邦,情形又何尝有异?
他道:“那岂止是将人家的骨头熬人家的油,简直是虱子型,吃人又羞人啊!”
奥克兰鼓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那是我们祖高明!讲什么妇人之仁嘛!不过呢——”
她的神色变得有些无奈,“也许是空绝祖师故意装睡,胡言乱语骗人。他老人家在梦含混不清,语焉不详,言无伦次,致使谬误重重,那神功极难修炼。
“我派集思广益,群策群力,多次攻关,次次铩羽,走火入魔者,前仆后继,不知凡几……”
这段故事仿佛只是一个尖刻的嘲弄而已,叫述说故事的人也不得不为之伤恼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