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百岁之前当前的耶穆还要厉害的角色,赛靇童前辈是大大的不用提了,此外尚有一人,一届混元大会之时,方才六十八岁。
“其年,长生天长恨天君司马寻伤征讨乌龙山,与蛮蒙天君共争混元古树。长恨天君使出奸谋,让其准圣弟子挑战安神殿主。
“殿主既是泰坦门弟子,又是华族公主,一旦落败,整个南武林,甚至整个龙拳大陆,都将含羞蒙耻。
“所谓‘荒年出孝子,为难见忠臣,’这个时候多亏了这位少侠出马,与那准圣战于会神谷。这少侠仅仅三个回合,将长生准圣打得变形落魄,极大地挽回了国武林之颜面……”
菩提禅师尚未说完,已有人打断了他的话。这人傲骨嶙峋,披鹤氅,长八尺,紫赯脸,须眉如刺,声如巨钟:“大师所言,当指情绝扬酷吧?”
菩提禅师点了点头道:“丰臣施主所言不差。”
龙格用意念查了一下天,手机资讯显示,此人即是昊天门的一名主事人员,名叫丰臣一剑。
昊天门虽然也是殖民势力之一,但他们同样是黄种人,只是普遍较为矮小。
本来他们历史也曾受到过各方异种势力的血腥打压,混得滴脓惨血。
后来,这一派的少门主大日女尊桑道孁改弦易辙,对白种势力吮痈舐痔,对黄种同胞作威作福,因此获得神秘支持,逐渐变成超一流势力。
明里看,他们倒成了黄种势力的代表。
丰城臣一剑轻鄙之极地说:“‘而今后生可畏,谁堪共赏蛮钩?’此非当今情绝之诗乎?
“此人有情有义之事倒没做出几件来,邪魔外道之举却是车载斗量,千筐万箩。
“昔年,扬酷于龙头山建一人龙教,搜罗天下不忠不义之徒盘踞其,仗天然之险要公然与正道抗衡,游离于宙斯会长的恩泽教化之外,实属乱臣贼子。
“这种不法之徒,劣迹斑斑,恶行累累,何必提他来玷污我们的耳朵呢?”
说罢,此人气势大放,顾盼自雄,竟无一人与之对视。
菩提禅师道:“丰臣施主切莫误会,老衲只是事论事而已。还有一人,其事迹更为惊人,可以说么?”
丰臣一剑极不自在地笑道:“大师哪里话,但说无妨,不要借海扬波行了。”
菩提禅师说:“义绝黄炎大家听说过没有?三百年前天界使者降临,召开大荒天万界武林大会,黄教主一举挫败天下十大高手,当时便被奉为‘天下第一猛士,’他当时才九十岁呢,要是二者同龄,耶穆岂不该夹着尾巴滚回西域去了么?”
大殿之内哄堂大笑,都道南地大物博,人才众多,可惜都被埋没了。
丰臣一剑正襟危坐,不苟声色,宛若一口铜钟。
众人议论片刻,见他起身四顾,朗声说道:“今日本座来此,原是奉了宙斯会长法旨,特来宣告天下:从今日起,南武林与西域创天教正式建立互助同盟。从此以后,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望大家精诚团结,通力合作,勿与友邦人士为敌。”
群雄闻言,无不惊愤交加,悲恐失色!
“自古及今,武林混乱,只听说殆起于拳经剑谱、灵丹妙药,以及藏宝图纸一类。象牧龙会这般作为,已然明明是吃里爬外,引狼入室,甚至媚敌求荣,正所谓:欺善怕恶,欺软怕硬,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至于西域创天教,之所以与牧龙会结盟,不过是为彻底扫清传播信仰的障碍罢了。
“东西方妖人的势力已经扭成一股绳,像打猎的几个狮群一样协同起来。可笑黄种亡国奴们仍然各自为政,一盘散沙。日后苦难,实在不可估量啊……”
龙格暗自伤怀,焦苦难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