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听说这世上还没有见过玉郎他拔剑之人,因为江湖传言,他的剑,出鞘必见血!”
“那董贼死了么?”
“应该是死了吧。”
“为何并无消息传来?”
“可能是没死透?”
“不是说见过玉郎拔剑——”
“滚滚滚!”
……
“玉公子,您日前所作那篇《爱莲说》在下有所耳闻,您的高洁情操让在下敬佩不已,只愿能以您为楷模……”
“玉郎……想不到小老儿我此生还能再次一瞻玉郎姿容!”
“许久不见,玉郎风采竟是较往昔更胜,连气质都如此出尘,怕有一日不得羽化登仙啊!”
“嗯……?”张钰陷入了几秒钟短暂的思考,似乎觉得这话哪里有些不对。
一颗颗引起阵阵涟漪的小石子儿很快就沉入了湖底,人潮中的呼喊声此起彼伏,不一会儿就达到了至高点,更有不明就里的路人也纷纷涌来凑个热闹,事态渐渐变得不再那么好控制。
还好,张钰应对这种场合已经算得上很有经验。他轻盈翻身跨上小白,朝在场众人表示歉意,随后又请求百姓自行散去,下令包围圈继续向前行进。
这些百姓大都善良而淳朴,没什么花心肠,他们对于张钰崇敬、狂热,但却不会盲目,很快便颇为有序的离开,数不清的回眸中还夹杂着诸如“甄家真是走了大运”,“听说玉郎被陛下封了君侯”等杂言。
“少主对于毋极,想必还有故事。”夏侯兰面带笑意看着喘着粗气的张钰。
“对呀,上次来,正巧碰到他们当时那个城门卫聚众造反,纵然无数百姓挺身相护,可我仍是身陷重围之中,险些将命丢在这里。”
“那后来少主又是如何脱身?”
“袁绍的人来接管毋极,有幸得其解救。”
夏侯兰眼珠一转道:“属下想起来了!那日兰听君宝和无忌曾提起过,说公子您是凭借着无双之辩才,生生教那乱军匪首羞愤难当而死!”
“嗯……”张钰看看韩龙不在旁边,便放心的点点头,只是心中嘀咕道:“浮夸风、蛮干风到底是不可取,日后得好好整治!夸我倒还好,我可以接受这种容易迷失自我的挑战,其他意志不坚定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不过话说回来,历史记载本就有夸张的成分在,野史诸如李存孝十八骑破长安,陈庆之七千白袍大败五十万等神话记载屡见不鲜而哪怕是正规百倍的历史也少不了笔者自己的加工。
君不见《史记》那一句句话、一幅幅场景之描写,就好似太史公身临其境一样,然而他也不过是根据历史脉络而肆意大开脑洞罢了……
甄府门外,甄家主母亲自出门迎接,两个公子和四个小姐都侍立在她左右。
她的身后,有十数位侍女家丁在院落中相列两旁,阵势齐整,这是甄家的待客最高规格。
张钰上前,朝这位毋极最大家族的掌控者恭谨一礼,随后便将目光投到了另一人身上。
“与天毋极,与地相长。怡乐未央,长毋相忘。
洛儿,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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