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钰是被冻醒的,哪怕裹住的四个角也无法阻止明显的秋寒。
将衣袍中又添了一层内里,他着装梳洗完毕后又像往常一般去正房向父母问安。
这源于明代、被清宫戏发扬的礼节在此时让张钰习惯性地做了出来,被他倍感自豪的父亲传扬出去,反而成了中山国内近乎家家户户子女晚辈起床后都要做的第一件事情,玉郎的品德和形象在中山人民的心中是愈发高尚了。
刚刚从堂屋前经过,就听到屋内正是张世平和张硕在交谈。张钰想着先向父亲说了早安再去找母亲也成,便倒回门前。
正欲推门而入,却听到张世平道:“……常山,得去一趟…”
“咯吱!”
听到这极为重要的地名。张钰愣是顾不得敲门,把门轻轻一推走了进来。
“父亲早上好!”
“好啊钰儿,今日起的可是很早呢。”
“早吗?嘿嘿…孩儿也不知,全凭自然醒。”
说起来,这时间可是个大问题,古代没钟表,一般家里又不会有日晷一类计算时间的东西,所以除了城楼的报时、夜晚的打更,根据太阳和天色判断早晚便是最简单的方式。
“好了,快去找你母亲吧,为父这里还有些事要处理。”
张钰没有动身,而是问道:“不知父亲有何要事?可否说给孩儿听听。”
张世平对于张钰的要求一般自是全无不可,应允道:“也是,差点都忘记我玉奴儿早就长大了!
说来也不是什么要事,只是为父先前和一塞外马商有过约定,入秋之前运马到常山。只是这秋季已到,常山那头还是没有讯息。
也不知是马商未按约定前来,还是我张家在常山的商铺有了状况。所以为父打算差人去看看,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张钰听完,用一双黑曜宝石般的眼睛看着父亲问道:“不知孩儿可否前往常山,代父亲一探究竟?”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