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儿没料到对方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愣,随即恶狠狠地道:“费什么话,像你这种角色本姑娘杀就杀了,难道还要向天王老子汇报不成?”
不得不,这梅儿话的确很粗俗,也很让人恼怒,风释然皱了皱眉头,“角色?就因为这么个理由,你就要杀我?那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即使我把你剁了喂狗,你身后的那些人也会对你不闻不顾,听之任之呢?”
风释然这话可谓是一语道破梅儿目前的处境,梅儿一下子矗在了那里,众人的私语声顿时了许多。
风释然瞧见众人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头皮有些麻。实话这种感觉很让人怵,尤其是当你知道对面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主儿的时候。他硬着头皮冷哼了一声,“我生平最厌恶的就是你这种人!人物?亏你的出口!你扪心问问,你自己在你眼里又算什么?你又大到什么程度?到底你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罢了。算了,跟你这种人真是提不起兴致。”着风释然竟然收回了镰刀,“我丑话在前头,爷我现在要下山了,有种你们追上来试试!”完转身向山下走去。
众人不由得一阵愣,风释然耳听得身后众人并没有追来,心里暗松了口气。眼见他已经走出去七八步,梅儿忽地醒过神来,一时间只感到五内俱焚,平日里被那些实力强劲的同门嗤笑也就罢了,如今一个乳臭未干的子竟然也敢义正词严的教训起她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今天如果放他走了,那自己以后还不更加成为同门的笑柄?她不由怒吼了一声,“你个贱种生的,别走!”
实话,这梅儿的确没什么口才,翻来覆去就那么两句骂人的话,但偏偏风释然刚刚思念完母亲,最是厌恶别人辱及先祖。他本来已把对方唬住,获得了逃跑的时机,此时不由得顿住了脚,蓦地转回头来,目光森冷,“你妈才是贱种,你是他妈的王八甲鱼癞蛤蟆生的!有种你再把刚才那话一遍试试!”
众人有些愕然,原先还以为这子要虚张声势,趁机逃跑。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顿时觉得这子愈得有趣了。
梅儿被他骂得脸红脖子粗的,但又拙嘴笨舌找不到反驳的言语,怒极之下,大吼了声,“我……我杀了你!”拔出身侧的一把长剑就向风释然直冲而去……可以看到,她前冲的身子竟然微微有些颤抖,所谓气得抖恐怕就是得这种状况。
风释然看她来势汹汹,连凶器都拔出来了,顿时不敢怠慢,双手持刀,严阵以待。梅儿的确被气糊涂了,俗话得好,剑走轻灵。她竟然举起剑就向风释然剁了过来,那架势简直就像抡菜刀的屠夫一般。
当的一声巨响,风释然顿时被震得一侧歪,镰刀险些脱手。他哪知道傍物之境可以随心意把气运到武器上,还以为这梅儿单靠蛮力就有如此威势,顿时有些骇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