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对”花厅门陡然给人奋力一推,“嘭”一声,向两旁重重弹开。
领头的那位老者,手执一根与先知供奉米苔,差不多款式的墨莲花长杖,一脸威仪地跨步入门,“先知,你们这是怎么回事竟然把一些莫名其妙的人随随便便领回我们的栖居地如果我们的族民们因此出了什么事,是不是由你,全权负责”
“呵难怪要将我们执法堂的人全都给派出去,原来是因为偷偷摸摸把些乱七八糟的人领了回来。”老者身后步出一名穿着青色铠甲配着长剑的男子。
宽圆的肩膀,高壮的身材,往哪儿一站,就像铜桩铁柱一般健硕。
“执法供奉。”先知米苔站了起来,脸色颇有些难看,“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怎能对我们族王后裔,君临殿下如此无礼呢”
“呸”铁柱一般的男子冷笑一声,不客气地打断先知供奉的话,“谁能证明他的身份一个不明来历的人,他说是族王后裔就是了”
“代族王,您在这里正好还是由你来说句公道话吧自从前任族王不负责任地丢下所有族民,与一个卑微的人类女子私奔后,我们每一天都活在艰难困苦中苦苦挣扎下来了如今的日子也开始慢慢变好呵现在的我们,根本就不需要,一个来历不明的什么族王后裔,来带领我们代族王,你说句话”
“住口”先知恼怒地瞪着那男子,“和吕特,你真是越说越不像话”
“和吕特没有说错。”执法供奉沉着老脸冷森森地说道,“霍今之前我们早就协商过了。三年一任,交替坐上代族王之位族民们也都毫无异议。如今,你的任期将满,胡乱找了个小子,就说是什么族王后裔,哼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最好,给我们执法堂一个解释”
“执法供奉。君临殿下的身份,您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到现在再来置疑。难道您还信不过先知的感悟嘛十多年前先知便已感悟到君临殿下的纯血妖莲气息。当时你们一力反对将殿下接回来,还定下长达十年的考察之期如今事实证明,殿下是我族最为优秀的纯血妖莲他绝对有能力继承族王之位。你这还要干什么呀还想怎么证明”达达从父亲身后站出来,恼怒地问道。
“哼”和吕特冷笑一声,“一句族王后裔,就要推翻我们之前辛辛苦苦的所有努力,跑来坐享其成天下间,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噌”红影一闪,君临已然抵达大放厥词的和吕特面前,速度之快,顿时吓了和吕特一跳。
“你,你想干什么”和吕特瞪大眼呼出声。
眼前那双血宝石般的眼眸,犀利过人,寒芒直射人心,让他一时间竟莫名惊颤起来。
“啪”一记凌厉的耳光重重挥上和吕特的脸,出手快如闪电,根本让人防不及防。
登时,那男人半张脸都肿了起来,眼睛虚眯成一道缝隙,不无惊恐地颤声道,“你”
“这一巴掌,打你对本君不敬”君临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虚空,无情又森寒,“本君若要什么,哪怕是得到万里江山、权倾天下,那也定是自己夺自己争自己抢何须他人相让坐享其成四个字,就送给你这窝囊废吧小小村寨,本君何曾放在眼里坐井观天之人、自有一番可笑至极的臆测”
一袭妖红,眉眼俊如画,回眸间,男人负手直斥众人,形容不怒自威,刹那间便已震慑全场。
勿须言语,勿须再多动作,在场所有人的眼眸瞬间便是一亮,望着眼前唇角轻抿、面容冷凝的男子,目中透出一丝希冀。
有些人,天生便是王者,天生便是霸者,浑身都充斥着那股清贵不自知、贵不可言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