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什么事?”陆无名急急坐到床边, 拉过他的手道, “明玉?” “爹,”陆追嗓音干哑,“我没事。” 陆无名试过他的脉搏, 又细又缓, 不过所幸并无横冲直撞的邪气, 心脉应当未被伤及,只是大病之后的体虚之相。 萧澜倒了一杯热茶,用小勺慢慢喂给他润嗓子。 “睡一夜就没事了。”陆追摆摆手, “陈年旧疾,不必担心。” 睡一夜,顶多也就是寒毒重新蛰伏回去,保不准什么时候便会再次发作,如何会“没事”。屋 .8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