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曾韶憷惨叫一声,他捂住自己被刀子戳中的手,一脸惊恐的看着窗外的人,豆大的汗珠一滴滴的滚落下来,一部分是因为疼痛,另一部分则是因为来者是他最为痛恨、可内心却又最为畏惧的人司马锦。 .更新最快
“娘炮泉,别来无恙啊?”只见司马锦脸上只简单的蒙上了一层薄纱,他的衣裤是雪白的大衣长裤,他的双手戴着雪白的手套,他的双脚穿着雪白的长靴,他的身上几乎都是雪白雪白的。“公、公子……属、属下拜见锦公子!”娘炮泉从看见那飞刀出现就已经知道事情有所不妙,当司马锦对他问起话时,他只觉得全身冷冰冰的,很不自在。
“嘿哟,你这话的可真好笑啊娘炮泉,什么锦公子啊?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公子吗?你不是一直都是这曾韶憷的人吗?你放他离开的时候难道没想过你和我早就断了主仆的情分了吗?对了,还有,当你们埋下炸药引爆农场的时候,咱们的恩义就已经断绝的一干二净了!”司马锦阴阳怪气的对娘炮泉着,娘炮泉听得全身直发抖。
“锦、锦公子……不……大公子,你放过我吧!一切都是他!对是他!是他曾韶憷!是他制造的一切,是他要我来调查你的身份,是他想借用你的帮会来壮大自己,好吞没国家!”娘炮泉着着,忽然起身指控起了曾韶憷,曾韶憷在娘炮泉看似愤怒的斥责下,渐渐的冷了心。
“够了!”曾韶憷捂着已经止血的手对娘炮泉吼道,娘炮泉仍是喋喋不休的数落着曾韶憷,曾韶憷越听越愤怒,越听心越烦燥:“你再多一个字我就把你灭了!”娘炮泉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呆呆的看了看曾韶憷,又看看司马锦,随后站着一动不动。
“司马锦,我真猜不到你会活着,怎么样,被火焚烧的滋味不好受吧?怎么样,我活的好好的,一伤疤都没有,你是不是心里痒痒啊?怎么样,你的妻子死在了大火里面,你是不是感到心痛到爆炸啊?哈哈哈!我告诉你司马锦,当年我能送你入火场,我今天一样能!”曾韶憷在吼完以后,直直的盯着司马锦许久,而后了这么一番攻心的话语来。
只见司马锦的拳头紧攥着,但他的面容却平淡无奇,三四秒后,司马锦露出了一个很是自然的微笑:“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被那场大爆炸所折磨着,看见你被爆炸折磨着,我心里很是舒坦!”“你!”曾韶憷一脸吃屎的样子看着司马锦,他是万万没想到司马锦在听了他如此攻心的话后居然能控制住自己的愤怒还回话不痛不痒的反击。
“我什么?你是想看我失控发怒的样子呢?还是想看我被你的话勾起回忆而后被你挟持的样子呢?我告诉你曾韶憷,这些都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司马锦拿下了面纱对曾韶憷道,曾韶憷看了眼司马锦的脸,忽然呆住了,因为司马锦的脸上此刻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伤疤。
“你、你不是司马锦?”曾韶憷对司马锦问道,司马锦含笑答:“我当然不是司马锦,我是锦公子,我是圣公子所选的传人!”“你肯定不是司马锦!司马锦的脸上怎么可能没有伤疤呢?”曾韶憷一脸狐疑的看着司马锦道,司马锦恍然大悟答:“哦,你我这脸啊?我这脸上的疤痕早就能除掉了,只是为了骗你,才刻意留着。”